“我欺骗了军方，威胁了国会，甚至炸死了一大堆的重要人，他们都被我耍了……”

“我是个骗，是个坏人，没有德底线，如果我想要什么，谁也拦不住我……”

“但是……但是……”席勒又喝了酒，像是撑着神志一样说：“经我不择手段的实践得知……上个时代回不来了，别梦了，国队长，红人回不来了，黄金灯塔也回不来了……”

“这么说，我还算幸运的？”史夫咳嗽了两声，然后说：“国神不在了，黄金时代不在了，但好歹，国家还在……”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这个国佬，你满意了吧？”席勒把瓶重重的拍在了桌上，然后说：“我再也回不去我的国家了，永远也回不去了……永远……永远……”

“她还在，但不是那个她了，他们是不一样的……”席勒一直在糊不清的念叨，史夫对他语气和情绪当中切的悲哀，同样到难过，于是，他有些颤抖的伸手，住席勒的肩膀说：

“你可以待在这里，这里也是你的家，因为这里有你的朋友，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史夫捂着呕了一下，随后，又抹了抹嘴，说：

“你的国家所付的一切，历史会记得，你所付的一切，你的朋友们都会记得……”

“这话应该送给你自己。”席勒神有些发直的看着史夫的睛说：“你要是能这样宽自己的话，也就不需要我这个专业的心理医生了……”

“我发现了，你是真的很在意自己专不专业……”史夫开始傻笑，他低沉的笑声回在房间里，连带着空气都不停的震动，他一边笑一边说：“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要调自己是个专业的心理医生……”

“我没醉。”席勒使劲的甩了甩，嘟囔着说：“我现在就能给你写一篇病理分析来，措辞严谨、语句优，连标符号都不会错……”

史夫笑得更厉害了，那焦虑和压抑的情绪，伴随着酒带来的混沌和疯狂，彻底消散了。

两人坐在桌的两边，像是隔着桌的医生与病人，畅所言、毫无顾忌的战友和朋友，也像是隔着太平洋，遥相挥手，对彼此致意的上一个时代。

史夫捂着脸，笑的不能自已，过了一会，才缓过来，然后说：“你知吗？你和霍华德真的很像。”

“他喝醉了之后，当场给我写了一篇长达两万字的汽车毂传动系统反重力……什么什么可能研究，然后拉着我，一定要我听完他的论文报告，还怪我为什么不问他问题……”

“那他太不专业了，他还当自己是个大学生吗？”席勒也开始笑了起来，然后说：“从来只有我挑别人问题的份，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专业的……”

席勒手里的酒瓶松了，他倚在沙发的一侧，就像是醉倒了一样。

史夫看到他彻底醉了，了几气，让自己经过改造的心脏的更快，加快血循环之后，酒会被加速代谢掉。

稍微恢复了一神智，史夫把席勒搀扶了起来，这一下，他确定席勒是真的醉了，因为醉倒的人和普通睡着的人不一样，醉倒的人被扶起来的时候，是死沉死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