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过去的时间线已经旁观了一年。”

这个时候，再次落地的洛基有些歇斯底里的指着斯特兰奇说：“闭嘴！我才没有学那么久！已经学完一半了！”

说完，他又消失了，接下来，他闪烁的频率更快，几乎以一秒20闪的速度，站在原地重复行时间旅行。

每一次离去又归来，他都会在过去的时间线上，反复观看无数次斯塔克的作，直到清他到底是如何从无到有制造贾维斯的。

直到洛基手上的时间宝石闪烁了两下，像是没电了一样，光泽暗淡下去，洛基也才终于站在了房间的中央。

他的外貌完全没变，但是神就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他轻轻把额前的发捋到耳后，抬看向空气，说：“我想，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说完，他走到了之前他们摆的那台电脑前面，熟练的行一连串作之后，把电脑急开机了。

之后，又行了一串复杂的作，指挥托尔和斯特兰奇帮他从各各样的地方拿来储存盘和接以及电线，过了一会，他说：“好消息是，贾维斯并没有彻底损坏，但不好的消息是，我没办法通过机械的方式把它复原，或许斯塔克也不行。”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主人，为自己的底层协议制造了一个悖论，现在想要解除这个程序错误，要么，删除他的底层协议，让他杀死他主人这件事变得合法，要么，删除他所有的记忆和情，让他忘记这事。”

还没等众人问，洛基就解释：“如果删除底层协议，就意味着，贾维斯不再是托尼·斯塔克的智能家了，不再是服务于斯塔克的助手，不再遵循任何协议，从被创造者，成为一个独立的个。”

“而如果删除情模块，贾维斯就会恢复到最原始的智能家的形态，托尼所给他添加的，用于理解情的分，和他已经理解的情，都会消失。”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我觉得，比起后者，托尼可能更能接受前者。”斯特兰奇自然而然的从洛基手上去拿回了时间宝石，摸着下推测。

“可是，贾维斯毕竟现在还是托尼的私人财产，我们就这么放他自由，会不会不太好？而且，你们别忘了，他还要负责太系开发计划呢，没有了最终保险，会不会有危险？”埃迪说。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席勒站在电脑前，看着发着蓝光的屏幕，陷了思。

最后，几人也没能讨论一个结果，他们还是来到了席勒边，与他一起看着屏幕，斯特兰奇转问：“你会选什么？席勒？”

其他人也都能理解，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要么牺牲托尼·斯塔克的利益，要么牺牲贾维斯的利益。

而席勒本就不愿意接受牺牲。

席勒皱着眉，屏幕的冷光反在他的睛上，却不能掩盖他神中逐渐恢复的神采，沉默了几分钟之后，他了一个令众人震惊的举动。

席勒直接掉了这台电脑的电源。

他拎着手里的电线，开说：

“如果说，最近发生的所有事，让我明白了什么，那就是，我以前所的事是在本末倒置。”

“我用自己的计划，给所有人安排了看似好的结局，不接受任何损失和牺牲，但却恰恰忽略掉了最重要的一。”

“人类生来最大的幸福，绝不是被其他人人为的安排一所谓的幸福生活，真正的幸福，应该是拥有自主选择的机会。”

“我不知贾维斯是否想要自由，就不该直接给他自由，我不知他是否需要记忆，就不该直接删除他的记忆。”

“作为他的朋友，我所要的，不是替他选择，而是如果他觉得自己选对了，我会与他共同庆祝，分享喜悦，而如果他选错了，我也不能替他承担责任，但却可以帮他分担痛苦，提供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