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解释了两遍我就听懂了。

我说:“不对啊爷，好听是好听，但这个音对比上个音，不行。”

但我一听就听来了不一样的地方。

我摇说我不是学音乐的，但我就是听来了差一，你们把音调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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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闭着睛仔细听了听，睁说:“下半分在试一下。”

这打磨调音是一次的。

小长的漂亮啊，又白又好看，材也好，关键学音乐的气质好。

爷上前两步，摸着七号揭钟说:“我和小已经试过很多次，连项师傅也说不要在调了，稍有差池，这7号揭钟就报废了。”

可能我确实有学音乐的天赋，之前说过，我耳朵能前后左右随便动，下雨天盗墓时可以试着地下听雷，有5成的几率成功，把确实曾经说过我有盗墓的天分。

“没那么简单。”

我好奇，便问你们调音是怎么调的。

这时候晚上十一多，小突然对我笑:“试音试了一下午，晚饭也没吃，肚饿了，你吃夜宵吗？我知这附近有个地方卖很好吃的夜宵，你是爷的朋友，我请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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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调音会先把编钟取下来，平放到地上，用电砂接上一圆筒形的砂纸，在编钟内侧打磨，只要打磨的薄上半公分，音音调就会有低不同的变化。

音音调是很接近。

锁上大门来后，爷提着米上了三楼，我和小并排走着。

她本名叫周，毕业于武汉音乐学院，当时比我大两岁，是伯一个老友的孙女，同样钟情于曾侯乙编钟。

我脸一喜。

“小，你在试试上层7号揭钟。”爷。

“行了小，今天咱们就到这儿吧，”爷提起半袋大米说:“暂时你拿好，我下礼拜一就要走了，小你到时候回武汉吧，这段时间辛苦了，带我向你爷爷问声好。”

小有些惊讶:“你能听来？的确是低了半个音，你也是学声乐的？”

小撩了撩长发，一气，拿起小木槌，在7号揭钟上半分敲了一下。

“走。”

一旦过了没办法变回来，爷也就是因为这个不敢调了，最后达不到完的一钟双音。

爷话语平静，但我听来了他心底的那分不甘心。

小拿着小木锤下移几寸，又敲了一下。

“好的爷。”

我很想说我想试试，但爷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定会一个炮拳打死我，所以我没敢吭声。

.......

就那一刻，仿佛一瞬间，把人从地下室，拉回到千年之前一场盛大的夜宴上。

钟声悠扬，低沉，在空旷的地下室不断回，妙的音符钻人耳中好似一场享受。

最后一步是定音调音，只有到每件编钟一钟双响才算成功，但爷这有一件调不好，双音始终差那么一儿。

“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