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江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了。前一段公司产品销售不畅，在研究产品调价时，公司上层又现一场风波。西建厂，还存在一些政策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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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等开学再歇吧。”甄诚耍赖不起床。

“昨天不歇了吗？”

“你看，这个东西确实能使人聪明，你一摸它，思路也开阔了。”甄诚指了指他的下，笑着说，“叫你说对了，咱们可以冒充旅客，专门去没有电脑开票的旅店假意住宿。问是不是电脑开票，不是，走。他们一定要问，就告诉他们，不是电脑发票，单位不给报销。”

白雪只好脱去外衣，拿来巾，开始抚摸起来。

“你怎么见着好吃的不想撂下筷，一天也不让它歇？”

“我们哪儿有一啤酒，叫龙潭啤酒。开始销路不好，不知谁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把全厂职工分成八、九个人一组，让他们分别去不同的饭店，专门找没有龙潭啤酒的饭店。完了菜，问，有龙潭啤酒吗？答，没有。没有龙潭啤酒不吃了，走。几天功夫，在全市就造成了顾客没有龙潭啤酒不吃饭的假象。啤酒厂适时在电视台推了‘没有龙潭不成席’的广告，各饭店争相购龙潭啤酒。从此龙潭啤酒打开了销路。”

“年也过完了，我想趁还没有开学，时间还充余，还得去找找门路，怎么也得把电脑卖去，不能总放在仓库里呀。”白雪说。

他和白雪在那事上，最近也不太协调。他曾反省过自己，是不是新鲜过去了，要“喜新厌旧”了？他认为问题在白雪上。几个月来，白雪情绪有些反常。在那事儿时，神好像游离于之外，只有一个躯壳在应付他，使他索然无味。然而在极个别时，又非常亢奋，让他难以招架。每天晚上的常规动作也不主动了，当他把她的手拉到上时，她也是随便摆两下，就转睡去了。他到她明显在敷衍他。

白雪最近几个月的一些事，也让刘大江不能不琢磨。比

“是……。”

“这要谢你，你的手一碰它，我的灵就来了。”

“胡扯，那些科学定律都是靠碰它碰来的。不要卖关了，说说我听听。”

“哪咱们先把没有电脑的旅店位置都查清楚，等开学后，你组织同学大面积击，保证很快……”

“哟，你要害我啊。那你说我这21年怎么过来的？”

“昨天我已跑了一天。我明白了，能着旅店的是顾客。”甄诚当然不能说税务局那个茬。

“是电脑？”

“是个办法，你怎么想到的？”

“顾客是上帝，这个还用你说。关键是咱们怎么才能让上帝开，顾客是咱们上帝的上帝。”

“行啊，我还以为你离开这个不能活了呢？”白雪使劲了一下。

刘大江不单单需要的接，更希望神、语言的。他这个年龄，那事儿每个星期只能一、两次了，其他时间，他希望她看他那里、说他那里。有时以那个东西为题的一个玩笑，比一次接更能使他愉悦。然而，现在白雪的目光每次扫过他那个地方，就像看见了蛇一样，上躲开了，不愿意多停留一秒钟。

服装城展得很顺利，过完节就开始了商铺销售。情况比预计的还要好，不到一个月全售去了。刘大江能不兴吗？

“昨天？我走之前什么了？”

“好了，去了，都去了。”甄诚兴奋地喊。

“怎么冒充上帝？你不能去住店吧？”

“咱们不了上帝，可以冒充上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