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都是摇晃的影。

“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走到床沿，脸朝墙，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过才知情，醉过方知酒。妹，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这日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

阅读禁品 文 品箫 完结[page]

“哥，你别这样……你知的，我雨农，一辈都。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手巾在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大的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汇，只是她看到的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边走过。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

“桥儿，你去少年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

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

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亲手来剐她的心和，可我没有。

那是一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睛、嘴，我的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绝。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