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所说的故事之后，我开始了解到妈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也知妈的「内衣情结」是如何产生的。

「除了我的内以外，你还用谁的内自？」

妈在我帮她清洗内衣的同时，突然问起我这个尴尬的问题。

「以前曾经偷过一些女学生的内……大分都用过……」

「你妈妈的内呢？」

「我妈？你别开玩笑了，我妈的内又旧又保守，有些甚至穿到都破了动还在穿，我怎么会兴趣……」

妈诡异的笑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

「既然你对自己妈妈的内不兴趣，怎么又会知你妈妈的内上有破？

还是从实招来吧。」

「……是有几次啦……但那都是在认识妈以前的是了，自从有了妈的……

以后，我就在也没用过我老妈的内自了。」

「你既然有了那么多收藏，而且都是年轻小女生的新内，又怎么会想到要用妈妈又旧又土的内呢？」

「这……该怎么说呢……有时候浴室洗澡，恰巧看见妈妈刚换下的内，虽然很不起，但……一想倒是刚从妈妈下脱下来的内，上面还沾有……妈妈的，握在手中，甚至还可以觉到妈妈的温，下忍不住就冲动了起来……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妈听完之后，并没有责备我，反而给我一个拥抱，好象是在对我说「亲的，你的受我了解」，然后默默的走浴室。

现在想起来，妈自己的儿也用她的内自，她自然一也不奇怪，倒是她一再问我对自己母亲的觉时，我才慢慢的发觉到，其时在妈现以前，我也曾经被母亲的内所引过。在妈的追问之下，我甚至反省起我对母亲的内，有着一份特别的受，因为母亲的内以女内的标准而言，并不引人，或许，我对母亲内的觉，是来自我对母亲的心情寄托。

第十章母亲

「谈谈你的母亲吧！光是谈我和我儿不公平，你也要对妈开诚布公。」

「我妈……没什么好谈的，她既没有妈丽漂亮，又没有妈的新思想，你和仔仔的情节，很难发生在我和我妈妈上。」

「是吗？平常时候，我也常和你妈聊起你，在我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来分析，我觉得你和你妈妈只欠缺了一些刺激而已。」

「我说过了我跟妈妈没什么，更别说她对我了。」

「你妈和你可以说是一个模印来的，一样喜压抑自己的情，从你的谈话中，我可以受到你烈的恋母情节，别不承认，要不是如此，你也不会整天赖在我边，你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你母亲的替，好让你减轻一罪恶罢了。」

我默默不语，思索着妈的每一句话，妈真不愧是过来人，对我的心思分析的一也没错，我是有恋母情节，年长的女，让我有安全，并且有女人味的年长女，十分能够激起我的，所以从小，母亲虽然一直给我朴实和不可攀的印象，但她仍然是最能激起我的望的一个女人，过去我一直不明白，只因为我一直把母亲当成是「母亲」，却忽略了母亲也是个成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