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离开这里，还来得及！要不然，我们都得给他陪葬！”柯岚怒吼。

“你能活着回来吗？”

“我尽量！”

“好。如果你死了，我会想办法给你报仇。”说完这句，浅野昭便转过去，也不回地冲向了密。

他很信任柯岚，既然柯岚说自己留下来会成为他的阻碍，那他就离开。

柯岚目送着浅野昭的影消失在密，这才转回来，双地盯着正前方的裂隙。

一阵血撕裂的“帛帛”声从裂隙下方传来，接着，裂隙的边缘纷纷塌陷了下去，原本长而窄的系列，顿时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大。

“应龙之卵”缓缓地从中升了上来。

这颗卵并没有孵化，而是变成了一十分诡异的生——三对长着五彩斑斓的羽的翅膀从卵的内伸展了来，其中两对翅膀包裹着应龙卵的本，剩下的一对翅膀则是完全张开，一下一下地扇动着。

这对翅膀扇动的频率很慢，站在它面前的柯岚也完全没有受到风压……在他看来，应龙之卵之所以能飞起来，和这些翅膀并没有半钱关系。

和那些染了“模因”的生一样，这三对翅膀的上面也长满了睛，这些睛都盯着柯岚，每一视线里都包着截然不同的情绪——愤怒、喜悦、兴奋、恐惧、悲伤、傲慢……

这些如同实质般的视线像是能贯穿装甲一样，落到柯岚的上……柯岚发现，当自己和这些睛对视的时候，自的情绪竟然也会受到影响。

他不得不挪开了视线，却正好对上了位于三对翅膀中间的那张脸——那张小男孩的脸。

或者说，柯岚自己的脸。

被撕下来的肤已经复原，尽容貌和先前并没有变化，但柯岚总觉得，对方就好像是换了一张脸一样。

它看向柯岚的神之中，充满了悲悯。

“真可怜啊……”它开。

“这就是你的最终形态吗？你费尽心机拖延时间，突破冰库……就是为了变成这么一个丑东西？”柯岚反讥讽。

“丑与，仅仅只是人类自我意识对于看到的事所产生的无数反馈之一罢了……在人类历史上，每个时代对于丑都有着不同的定义……”

“这是你从那些染者的记忆里学来的东西？”柯岚说，“不得不说，你适合当一个诡辩者，扯淡的本事相当一。”

对方并没有理会柯岚的话，而是继续说，“炽天使，这是我给自己取的新名字。”

“炽天使……六翼炽天使。”柯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从某意义上来说，对方给自己取的这个新名字，的确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