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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叫老的人，他是在否定神的存在吗？”炽天使又问。

闲的发慌？

“这句话自《德经》第五章，是华夏家学派创始人老说的。”柯岚回答。

那这位“闲的疼”的神，还真有可能这样的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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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位“伟大神明”的气量也太狭隘了一吧？这就好比是一群蚂蚁在叫嚣“人类这个并不存在，都是我们的幻觉”一样，一个正常人听到蚂蚁的这言论，要么就是一笑了之，要么就是直接抬脚将蚂蚁踩死，让它们知这本就是一个谬论——而绝不会有人对蚂蚁行洗脑，将它们记忆中涉及到这个观的分全删去。

“荒谬！”炽天使的脸上突然显现极为愤怒的神情来，“我就是祂的使者，祂座下最等级的神使，炽天使撒拉弗！”

因为这句话否认了“神明”的存在，所以那个“伟大神明”也就否认了这句话？

还是说，这句话是被“有意识地”抹除掉的？

“当然，神是不存在的……除非你把这个宇宙本视作‘神’。”

就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对古华夏的家文化产生兴趣了，可这句“名言”在各网络小说里镜率却是一直居不下，就算一些汉语都说得不怎么顺溜的家伙，嘴里偶尔都能蹦几句类似的经典台词来，要说这些被染的人里没有一人听过这句话，那柯岚是绝对不信的。

它依旧是一颗棋，和自己一样。

被它染的这么多人里……连现在已经十分少见的基督徒都有，却找不到一个知这句“名言”的人？

如果照先前小男孩说的话来看，那这个“伟大神明”，可不就是闲得发慌吗？

要么就是“模因”主收的记忆并不完整，这一分缺失掉了……但真的会有这么巧吗？所有人记忆里和这句话有关的分，都正好于缺失的分之中？

柯岚算是明白了：这个宇宙就是祂的棋盘，无论是阿尔法文明、异端教派、不死船员会亦或是柯岚，都只是一个棋盘上的棋……至于棋手，就是这位神明的左右手……当然，也有可能是祂无数只手中的两只。

任谁拥有了近乎无限长的寿命，只要它备人格化的情，它就不可能彻底摒弃掉“寂寞”这情绪。而人类已知的所有能消磨时光的手段，全加在一起，对它来说，也不过就是眨了眨的瞬间罢了。

“你……是不是脑坏了？”柯岚的嘴角搐了一下，“炽天使撒拉弗是旧纪元的人类虚构来的东西……而你，只是一个和洪荒‘应龙’的卵合的克隆，或许你内还有一分侵蚀之的基因片段，但无论如何，你和那虚构生都不是一回事。”

“我的任务是执行祂的指令，将祂的光辉播散在这个世界上！”对方又说。

“……？”柯岚愣了一下，这家伙，怎么突然开始假戏真了？

除非这个人已经闲到了一定的境界……

等会？

“亵渎祂的人，罪不可赦！”炽天使脸上的怒火愈盛，三对翅膀同时张开，几乎占据了大厅内绝大分的空间——柯岚注意到，在那张小男孩的脸的下方，还有着另外三张脸，四张脸的容貌、表情和神都是一模一样的，都在怒视着柯岚，异同声地“宣判”着他的“罪行”。

祂曾经回应柯岚和那些黑衣主教的“祈求”，现在又赋予这个变异克隆和应龙之卵“合”的力量……

“你……是不是戏太了？”柯岚后退了一步，再次将锚钩钉地面，“你仅仅只是外形和那

柯岚突然觉得刚刚小男孩说的一句话有些可笑——它说它是那个棋盘的“不安定因素”，可现在看来，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从中国象棋的棋盘到了国际象棋的棋盘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