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接这个通讯频的，除了危机理科的人，也就只有你们不死船员会了吧。”柯岚说，“如果可以，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所以呢？你们是打算在这五分钟给我完一整化手术，还是直接空投一台达下来？”柯岚反问。

“你们打算用这方式杀死它吗？”

“认知也是存在极限的。”潘很是耐心地为柯岚解释，“以人类的世界观来看，‘模因’这样的存在的确就像是一个不讲理的外挂，但如果将视野扩大，你就会发现，哪怕是外挂也是要遵守规则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要编写一个游戏外挂，可不是胡敲几行代码就能成功的。”

“正在投放……哦对，你稍微后退两步，小心砸到脚。”

“无法对我生效？可是我刚刚差就被它给杀了。”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柯岚上前一步，他发现金属桶的有着一生识别锁，他当即把手掌摁到了扫描板上，但指

不同于其他的不死船员会成员，真的就好像一个刚刚成年的大男孩一样，“脑很机灵嘛，一下就猜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多费一些时间的。”

“不是都说了让你后退两步了吗？这也能怪我？”潘抱怨，“好了，赶拆礼吧！”

“力量来源于认知……你是指‘模因’吗？那如果它信自己天下无敌，那不就真的天下无敌了？”柯岚瞥了一被光笼罩的“炽天使”，“这外挂开的有离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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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潘的语气很是轻快，“船员会不想让‘教皇’的候补者死在地下冰库里，所以决定给你提供一小小的帮助……正好前段时间护盾发生的涉装置有了突破的展，于是我们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测试一下这件新式武。”

“不……单靠能量护盾可没法杀死炽天使。它的力量来源于认知，只要它定地认为自己的能量永远不会枯竭，那么它就可以一直和这光抗衡，甚至是撕裂光。而对于我们来说，能量护盾的功率已经拉到极限了，在这个状态下，光最多只能维持五分钟。”

“所以……这东西，要怎么杀？”柯岚问。

它既可以是牢不可破的盾，同样也可以变成无不摧的矛。

“……你这是打算砸死我吗？”柯岚打量了一下这个金属桶，桶不过半米，直径也就三十公分上下……如果说里面装着的是一件武的话，那这武是不是有太小了？

“如果有掉前这家伙的办法，那就别废话。”柯岚说，“已经过去一分半钟了，你说的时间，还有三分半钟这家伙就要挣脱禁锢了。”

五分钟的时间，他没时间也没兴趣去研究什么“模因”什么力量认知之类的东西，他只想知，自己要怎么才能除掉这个怪……他不知不死船员会是否留有后招，但若是他自己想要活着从地下冰库走去的话，就必须得杀掉“炽天使”。

“我可以给予你最直接的‘力量’……”潘突然压低了声音，“嘿嘿……怎么样，这是不是听上去很像是神话传说里恶诱惑人类时常用的话术。”

“得你来杀。”潘笑着说，柯岚仿佛都能想象对方一脸轻松地耸着肩的样，“尽‘模因’的主已经发生了多次，但它的本源却是没有变化——你可以理解为你们两者有着一模一样的‘源代码’……尽‘模因’有着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危害，但这些东西是无法对你生效的。”

柯岚当即后退了数米，他还没来及开询问对方投放的是什么东西，一个金属桶就突然从天而降，砸在了他的面前，发了“嘭”地一声响。

潘中的新式武指的自然就是这收束之后的“能量护盾”，如果不是炽天使的六只翅膀正在竭力抵抗这不断收拢的光幕的话，整个能量护盾应该可以化作一纤细而凝实的光束。

就连浅野昭的那柄战刃都装不这个金属桶里。

“那是因为你本的力量太过弱小，单论力量，你甚至还不如刚刚被你赶走的那个瞎。”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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