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看不懂字，图画总还是能大致看懂一二的。

“有录像或者照片资料吗？”这次开询问的人，是三十三。

“没有。”伊凡摇了摇，“据那个将消息传来的家伙所说，那座遗迹不久之后就被研究院的人给接了，所有探索记录和与之相关的东西都被研究院给封存起来了，探索过那座遗迹的猎人也都被要求签下了保密协议——不仅如此，就连爆料这个消息的账号，也很快就被人给注销了。”

“听上去有着很厚的谋味。”三十三说，“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传说的话，我对这个传说的真实持保留态度。”

“哎，说了这么多，传说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啊？”雷顿有些无语地拍了拍驾驶舱的舱盖，“两位，你们看现在这是闲聊的时候吗？”

“抱歉。”伊凡也意识到了这一，立说，“文献的内容和论坛的讨论专业太，就算你们都是生学家，我一时半会也很难和你们说清楚——但其中最关键的一就是，据文献里的内容，阿尔法文明很可能已经制造了‘分级’的人造生。”

“分级的人造生？”一脸懵的雷顿显然并不是伊凡中的“生学家”，作为机械好者，他连最基础的生知识都显得有些匮乏，“啥意思啊？”

“众所周知，除了病毒之外，积最小生是细菌，但细菌再小，它至少也有着作为单个细胞的结构……而分级生，其积就和单个分直径相等，作为构成质的基本粒之一，我们边的所有东西，包括我们自己，都是由分构成的。换而言之，分级生，基本上可以模拟任何形态来。”

“我差不多能理解了……”雷顿有些恍然地了，“你说的东西，那不就是纳米机人吗？理论上来说，纳米机人也可以组成任何一机械，只不过于结构度以及成本问题考虑，没人会去那么罢了。”

“但生和纳米机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伊凡盯着那些在无形障上爬行的黑甲虫说，“生是备繁能力的。”

“机械也备繁能力啊。”雷顿有些不服气地说，“只要ai的智能程度到一定准，完全可以自行建设工厂，自行采集资源并且行自我复制啊——”

“你说的这些东西，怕不是智械危机里的桥段吧。”柯岚打断了雷顿的反驳，“先别讨论这个了，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解决这些虫。”

“让泽珞把它们再次裹成一个球，然后远远地丢去就行了呗。”雷顿说，“如果它追上来，就再重复一次。”

“那如果前面还有很多这样的怪呢？”柯岚反问，“如果它们的数量多到足以将通两封堵起来呢？”

“这……”雷顿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