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柯岚说，“但我觉得，不到最后一刻，人永远不能放弃希望……放心，如果你最后真的要变成那怪了，我会帮你解脱的。”

在听到侵蚀之四个字的时候，莫珏的表情现了十分明显的变化——作为一名地狱伞兵，她知的情报并不少，在服役期间，她参与过的作战任务里，有超过

柯岚叹了气，虽然刚刚自己没说那句伤人的大实话，但莫珏心里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的。

“不，他原本的那条手臂，被侵蚀之的细胞染了。”

“希望你不会言……”

莫珏了，：“他是为了方便在野外行手术作，所以把手臂替换成了赛博格义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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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珏双圆睁，瞪了柯岚好几秒，这才将手枪丢在了地上，然后有些沮丧地坐在了地上。

“就算你不会把我当成实验素材……那你为什么又不让我去死呢？录音里的那个柳医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病’是没法治的，以人类的医疗技术，连想要延长生命都不到……我知，我没几天能活了。”

其实柯岚还有一句话没有明说：以莫珏的抗侵蚀能力，仅仅只是听了这这些被删减过的录音，就已经发生了异变，那她大概率是持不到柯岚他们走灰雾森林的……

刚刚是怎么回事？

枪还是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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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犹豫仅仅只持续了半秒，莫珏就扣下了扳机。

她没说错，借助泽珞的空间能力，想要让一把纯机械构造的手枪无法击发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柯岚甚至可以直接将莫珏整个人定在原地，然后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将枪从她的手里取下来。

得来，只要自己表现任何一丝想要把莫珏带回“搞研究”的企图，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那你大可放心，我对研究院那帮家伙没有任何好……他们曾经还是试图把我也当成研究对象，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你能先把枪放下吗？”柯岚劝说。

“你是在安我吗？”莫珏了一丝惨笑。

“你看，你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只要我想，你连自杀都不到。所以你不妨试着相信我一次，我绝对不会把你给研究院或是任何什么别的科研机构的，也不会把你当实验素材。”

“你连死都不怕，还害怕走向死亡的这个过程吗？”柯岚走上前去，将莫珏从地上拉了起来，“人类没有治疗手段，但这不代表阿尔法文明没有。说不定，在灰雾森林的心地带，就有着能延缓侵蚀程的办法。”

莫珏手里唯一可以作为谈判筹码的，就只有自己的命……可问题是，柯岚那边却拿不任何筹码。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当第一次自杀失败的时候，那冲动就已经退下了大半，她第二次对着自己扣动扳机的时候手已经在微微颤抖了，而现在，她突然发现自己连再起检查手枪的勇气都没有了。

枪本没有任何故障，她甚至还对着墙试着开了一枪，枪声震如雷鸣，大径的穿甲弹在金属材质的内衬墙面上开了一个。

枪没有响，她的脑袋也没有像西瓜一样炸开。

“刚刚和我们走散的那个医生，伊凡，你应该有注意到他的那条机械臂吧？”柯岚说。

莫珏没有去细想，她再次将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咬着牙扣下了扳机。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像个被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她有些愕然地把手枪举到的面前，弹匣、拉开筒，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她手里的那把手枪是大径的狩猎手枪，着脑袋来一枪的话，别说开个，估计半拉脑瓜都会被掀飞。

“不行。我……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你……我……”莫珏本来想和柯岚谈条件，但就在她准备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本不知该谈什么样的条件。

就像那个杰克·加西亚一样……她剩下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任何保证，都无法让她放下心来。而就算她时时刻刻用枪对着自己的太，在回到去之后，方舟也有无数办法可以安全地解除她的武装。

“行吧，你要真的想死，那你开枪吧，我没意见。”柯岚突然放弃了劝说，耸了耸肩，对莫珏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是你的手脚，对吧？”莫珏抬起，看着柯岚，问。

莫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了一丝疑惑的神情，不过她倒并没有问柯岚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的原因，只是故作轻松地说：“那你稍微离远，小心被血污和脑浆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