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话来，柯岚也没有去读她的型……但柯岚知，她想要对自己说的是什么。

“我知。”柯岚了，了腰间的手枪，将枪抵在了莫珏的上。

“晚安，个好梦。”柯岚默默说，然后扣动了扳机。

突兀的枪声在寂静的舰桥里响起，一个拳大小的血现了在莫珏的脑后，她直地向后倒了下去，失去生命的躯摔在地上，顿时炸成了一团血雾，随后又迅速蒸发不见。

“连尸都没能留下么……”三十三喃喃，“这样也好……至少净。”

“她最后是自己放弃那份力量的……她的执念和其他的蚀骸不一样，她想以人类的姿态拥抱死亡，所以最后才会变回原样。”泽珞面无表情地说，“她如愿了。”

“以人类的姿态拥抱死亡？”三十三有些惊讶地瞥了三无少女一，“这是从哪本文学类书籍上学来的修辞么？听上去倒是……悲壮的。”

“不，这是我在她最后的一缕意识消亡前，从中读到的。”泽珞回答。

“……”三十三用力地了自己的鼻梁，将某酸楚的觉压了下去，“要是我也有这一天的话，希望你们也能帮我这个小忙。”

“你的情绪波动很明显。”泽珞有些疑惑地看向三十三，“我能受到你情绪中悲伤。”

“呃……是你看来的，还是用的你的那……特殊能力？”三十三搓了把脸，又抬起手腕，通过腕表镜面的反光看了看自己的表情。

他的眶并没有红，五官也没有现明显的变化，可不知为什么，看着自己的这张脸，三十三总觉得很压抑。

他试着笑了笑，却发现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能在一定范围内受到人类的情绪。”泽珞说，“虽然想要直接读取人类的思维有很多条件限制，但如果只是受情绪变化的，还是很容易的。”

在听到泽珞这说之后，三十三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和三无少女拉开了一段距离：“说实话，这能力让我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你别这么看我，虽然我是经历过很多生死，也看的比较开，这不代表我就是一个铁石心的人。”

“因为莫珏是你的同类，所以她的死亡引发了你的共情，让你产生了悲伤的情绪吗？”泽珞问，“抱歉，我的表述或许有些生，但是我对于人类的情变化，一直都很兴趣……我想，如果我能彻底清楚其中的奥秘，或许我就可以变得和人类完全一样。”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要怎么来回答，但我总觉得你刚刚的表述不太对。”三十三挠了挠后脑勺，“难你就从来没有过这觉吗？”

泽珞了，随后又摇了摇：“我不清楚……但刚刚柯岚杀死的莫珏的时候，我产生了一很想要阻止他的冲动。”

“可是，”泽珞又接着说，“我知这冲动是错误的，而且它并不是那么烈，所以很快就消失了。”

“这说明你越来越像个人了……从各意义上。”柯岚说着，朝两人走了过来。

“现在情况怎么样？”三十三换了一个话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