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我的朋友……是……是你吗？”布鲁诺虚弱地问。

“请……请我来替主净化这名异端！”查尔斯神父想了想，有些艰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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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主是仁慈的，每个人都有赎罪的机会，哪怕是异端也不例外。”红衣主教用角的余光瞥了一被绑……不，现在应该是被钉在火刑上的布鲁诺，意有所指，“只不过异端执迷不悟，那就算是主，也只能选择将其净化。”

“查尔斯神父，为什么就连你，也会堕落到与异端为伍呢？”红衣主教对那名神父说，中充满了悲痛，“你本应该是主在人间的代行者，为主传播她的福音……可是，你看看你现在都了些什么……”

“我……我……”那名叫查尔斯的神父想了半天，这才说，“我……我是被邪所欺骗……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愿意为主献一切，希望主教大人……希望主可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赞伟大的主！”商贩的嘴颤抖着，脸格外苍白——不知是因为刚刚的血腥行径给了他过大的刺激，还是劫后余生、捡回一条命之后残留的张在作祟，他在走下火刑台的时候，竟然是连着绊倒了两次，在人群中引发了一阵低沉的哄笑。

“异……异端布鲁诺，只要你现在承认，自己宣扬的东西都是错误，你可以不用被烧死的。”查尔斯神父压低了声音，“这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

查尔斯接过火把，有些颤颤巍巍地走到了火刑住前。

红衣主教脸上和蔼的笑容现了片刻的僵，他皱了皱眉，有些不快地上下打量了布鲁诺一边，然后示意教众们将那名宣扬“异端邪说”的神父给带了过来。

“嗤……”布鲁诺没有再说话，只是发了一声轻蔑的嗤笑，一块凝结的血块从他的鼻腔中了来，掉在了地上。

鲜血的血从他的手掌和脚掌，沿着锈迹斑斑的长钉到了火刑住上，然后再被木质纤维收，呈现一片黑褐的痕迹。布鲁诺低着，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我是……为了真理……献……不会……退让……妥协……”

“当然，这本就是属于你的救赎之路，查尔斯。”红衣主教欣地笑了，一名带着白尖帽的刑人将一熊熊燃烧的火把递给了查尔斯神父。

“不……不，请不要这么称呼我……我……我不是你的朋友……”查尔斯应，“你……只是一名该死的异端，而我……我是受了你的蒙骗……我才会……”

布鲁诺的腔起伏了两下，他似乎想要抬起来看看站在面前的人，但最终还是失败了——或许是因为“观众”这个份，原本只有查尔斯神父才能听到的声音，柯岚站在距离火刑台几十米远的人群中也能清楚地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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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诺，你还有最后一次，忏悔的机会。”红衣主教转过，对已经奄奄一息的布鲁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