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现在确实不在京城。

宋献策被带到东厂衙门了，和他一起的还有李慕仙，两人从酒馆喝足后又去茶馆继续畅聊，随后被东厂番找到给带了回来，对此两人都是疑惑的很，小太监怎么突然不避讳的在衙门里见他了。

常宇也想到了这个细节：“宋先生，实不相瞒李闯已然逃生天，咱家只不过想印证一下推测罢了”由本督改称咱家，意思很明显，不论公事谈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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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献策只说不在，只能说现在不在不代表他没来过。这老小实在的狡猾。

宋献策被送回客栈，常宇要求他三日内不得离城。

东厂衙门里，常宇听到各路汇报后，眉皱，长叹一声：“不愧是本督的对手！”

“不在”宋献策轻轻摇：“天脚下他没那么大胆”。

很显然宋献策是不打算承认了，你都说咱们只论公事不谈私，毕竟我现在还是李自成的人要为李自成效忠。

咳咳咳，王承恩不敢接崇祯帝前的话，见他岔开话题正好接了后句：“老话说贼胆包天，这闯贼名里有个闯字更是无法无天，正好这段时间谈和或许他……也或许是被常公公连番羞辱，想找回场吧，常公公可是经常没事往他的地盘跑……”

“你看本督像是说笑么？本督不在乎他现在在哪，只想知他是不是京了，或者说来过？”

“李闯来过，贫曾见到他！”就在这时李慕仙一声叹息，让常宇侧目挑眉：“长见过李闯？”。

宋献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说不在，既没卖李自成也没骗常宇。

看来终于还是被他逃城外去了，不过这么短时间他逃不了多远，外边有数千人在大搜捕，所以还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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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大人若不是说笑，那便是发了癔症了”宋献策苦笑摇：“这节骨闯王岂能擅离西安，这龙潭虎闯王岂能以犯险”。

还是一无所获。

“罢了罢了”崇祯不耐烦的挥挥手又忍不住笑：“若论胆量常宇比他还大，也贼的很……”

但常宇也是极度聪明的人，一就通。

“皇爷，这话不能说，君无戏言，这话若传去……”王承恩低声劝着，崇祯帝胡瞪：“传去又能如何，传去朕就真封了常宇，都说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他虽不是开国之臣却也守国有功，以其之功便是封王封侯又有何不妥……这闯贼怎么会突然闯京城来的呢？”

是的，李慕仙：“无论汝否认与否，贫都认定那人便是李闯”随即便将那事说与常宇听了，一听描述那人相貌，常宇顿时了然，必是闯贼了，现在可以确定他尼玛果然来了！

这是对李自成的肯定，胆大心细机警又缜密。

噗嗤，宋献策笑了：“督公莫不是说笑”。

“啥玩意，李闯京了”旁边的李慕仙一下了起来，赶去问旁边的王征南。

宋献策苦笑摇：“若吾否定，长自是不信，吾又何必分辨，长说是便是了”。

“什么他的地盘，都是大明的天下”崇祯帝怒斥，王承恩赶自扇嘴：“老误……”

“今儿只论公事，本督钦佩阁下为人，就想听句实话”东厂衙门里，常宇开门见山说，宋献策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还是应了：“但问无妨”。

，朕要给常宇封大官，封王封侯……”

“李闯是不是京了？”常宇盯着宋献策冷冷问，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李慕仙微微看向宋献策：“那撞到贫的人便是李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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