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私心：那三人是当年烧死她的凶手，她要报仇。

但很快她又蹙起眉，宽大的鱼尾在地上拍了拍，尾下轻薄的枯叶纹丝未动——她很难影响到现实。

她知江夏并非不能行收鬼，他只是为了保证达到最好的效果，才愿意走“消除执念”这个程。

尖牙，看上去又想咬他，不过她到底还是听懂了江夏的意思，犹豫片刻，不甘地闭上了嘴。

越是模糊而广阔的愿望，越容易被钻空。她担心如果提“要人鱼祭永远存在”这要求，那狡诈的灵媒师或许会不岛上的事，而是自己创造一个名为“人鱼祭”的祭典，每年、甚至每n年意思着举办一场，直到契约终结。

然后提议：“你可以把我当成许愿机，许一个合理的愿望，如果我到了，你就要心甘情愿的跟我签订契约。”

人鱼一怔，轻轻抚摸着角的鳞片，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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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不太乖巧的鬼，有必要事先谈好条件，这项条件本也会是一制约——届时，只要灵媒师完成了鬼的要求，鬼们就算心里还有其他执念，也必须照之前说好的要求，变得“心甘情愿”。

然而，在人鱼期待的注视下，江夏却没有立刻答应这个要求。

江夏没有直接说，而是看向人鱼：“你好像很怨恨那三个人，既然执念这么大，不如你亲自动手？”

如果换成生前的岛袋直，她无法轻易提这要求。

江夏满意了——果然是可以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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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仔细想了想自己要的事，逐渐面杀意——她要江夏杀死那三个人放火的人。

为一只鬼，人鱼对灵媒师也有一些本能的了解。

人鱼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这样一来，神社有人继承，岛上的祭典也可以继续，这座岛依旧可以靠旅游业长存，她相信女儿不会让自己失望。

他简单把当前的情况，以及岛袋君惠的计划告诉人鱼。

在人鱼看来，放火的人一死，现任“命样”岛袋君惠没有了仇恨目标，自然不会成为杀人犯。

但在经历过被大火炙烤吞噬的绝望之后，她的想法不再那么定。更别提死后，周围的传说对她带来的影响——这一带盛传的“人鱼”，从来都不是一条只求付，不肯谋害别人的良善好鱼。而是一个会因为信徒怀疑她的力量，或者丢了她的信，而无情降灾的妖神。

而如果她提的要求，麻烦程度超了灵媒师的忍受极限，或许到时候，她就连提易的资格也没有了——届时，对灵媒师来说，损失只是得到一只残次品。可对她来说，急了灵媒师，鬼生就直接毁了……

亲手杀人这事，对灵媒师来说，存在一风险。

灵媒师看上去没什么劲：“让我去杀人？”

人鱼迟疑地看了一江夏，陷思索。

而如果条件限制得过于，比如“要这座人鱼岛上的人鱼祭每年都以等同于现在的规模和形式举办”……灵媒师未必会答应这永无止境的苛刻要求。

尤其是在这个人均执念很重的奇怪世界，万一杀什么死后黑化的boss级魂，把他抹掉，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