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神勉够了！”顿了一下她又问，“你以前没什么钱，那你现在有钱了，有没有觉比以前幸福？”

成默耸了耸肩膀，“我至今还没有找到金钱和幸福之间的辩证关系。”

雅典娜有些遗憾的说：“我还以为你经历过从穷到富的人生，所以能得一个结论。”

“很多事情不会有结论。就像人活着究竟有没有意义一样。”成默的语气意味长耐人寻味。

雅典娜低盯着脚下翻腾着白浪的蔚蓝大海淡淡的说：“人活着本没意义，无聊的。”

“你没有受过死亡的威胁才会说的如此轻松。要知，死了，就失去了一切可能，只有活着才有无限的可能，其中包括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有理。”

成默扭看着雅典娜的侧脸问，“你们法兰西不是从小学就要开始学哲学吗？怎么觉你对哲学一无所知？”

“我没有上过小学，也没有上过初中，我小时候都是跟在妈妈边学习的，她没教我这些。我小时候能学习的科目只有数学和理。”

“难怪。”成默恍然大悟，接着他又说，“你父母对你在天选者路上的期待一定很。”

说完这句就没了下文，又一次在对话的中途，两个人莫名其妙的陷了缄默，也许是成默的试探过于，也许是雅典娜还不想要与人沟通，她转走了房间。

成默已经习惯了雅典娜这样不礼貌的终结对话的方式，他一边猜测雅典娜经历了一个怎么样的童年，一边一个人欣赏如诗歌般不朽的邃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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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即将驶以瑟列海域的一个夜晚，地中海上飘起了大雨。被成默用纸壳贴住的舷窗，分分钟就被夹杂着雨的海风烂，于是冰冷的海风了房间，瞬间清空了温的气息。

只盖了一床薄毯的成默被冻醒，他打了个寒颤，起看到雅典娜只是从书桌换到了床上去看《蜡笔小新》，全然没有破掉的窗的意思，他便有些后悔，觉得一直没有叫人来维修舷窗实在是有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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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气温实在是低的有些难熬，再说这样放任雨来，明天愈发不好收拾，成默就只能从沙发上起来，在房间里寻找合适的能够堵住舷窗的件。

寻了个遍没有能找到，成默想起厨房里还有不锈钢托盘，于是去厨房里找了两个不锈钢托盘。他冒着在窗飙的雨，试着用“七罪宗”将托盘嵌舷窗之中。雅典娜依旧安然的在床上看着《蜡笔小新》。

就在成默照舷窗的大小设计槽时，不经意间看到远飘摇的风雨中有隐约的灯光在浮动。

成默向来警觉，立刻将能量注瞳孔，向黑暗中的那一灯光望去，竟然看到了两艘军舰，虽然它没有挂国旗，成默却能够凭借它的外型分辨那是一艘法兰西新一代防空舰艇“地平线”级驱逐舰和一艘防空反潜一的“阿基坦”级护卫舰。

这两艘舰艇的吨位都在四千吨以上，武置比一般的巡逻舰也很多，尤其是防空舰艇都会备针对天选者的导弹，防空和反潜两舰艇一起现，不是为了保护航母，就是为了针对大的天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