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办法去。

“鲸鱼在哪里？”

“在哪里！？”

“那边，那边，看见没有，它越来越近了！”

喧闹的声音让成默觉得愈发眩，他抬手扶住了门框，黑人船员上的味让他难受到想要窒息，他低屏住了呼，痛苦的闭了下睛。

在恍惚中，他似乎听见了沉闷又悠长的鲸鱼鸣叫，这声音是如此的辽旷空灵，悠扬而洪亮，像是来自大海与世无争闲情雅致的歌声。

成默使劲的摇了摇，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听见鲸鱼的声音，要知鲸鱼的声音本不在人耳的接收范围之内。

他抬起，这时候船员们都已经爬到了栏杆上，对着鲸鱼大呼小叫，门已经空了下来。他伸手去抓门把手，犹豫了一下，毕竟他也从来没有看见过鲸鱼，刚才那在脑海里现的鲸歌，实在太令人震撼了。

作为一个动植好者，他当然对鲸鱼这繁衍了五千万年的远古生十分好奇，可昏昏沉沉的大脑阻止着他。

就在他心中纠结的瞬间，下意识的就把能量注了耳蜗，于是那些低频率的声音蜂拥而至，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令人震撼到心悸的歌声再次满了他的大脑。

“怎么可能连频率和音节都一模一样？觉像是在说话......”成默万分讶异，他抵抗着泥沼般快要将他吞噬的困倦，转重新回到了栏杆边，撑着向众人瞩目的地方望去。

“瞧它快要来了！”有人在大喊。

就在距离船舷不到几百米的海面，一个大的泡以惊人的速度在朝着船前，不过几十秒，包就分成了两浪，一大的黑山脊现在浪中央。

“我的天！我怎么觉他要撞上来了！”

“速度这么快！真的要撞上来了！”

“怎么办！”

“转舵吗？”

“来不及啦！”

船员们惊恐的大声惊呼，成默也有些发懵，不过他至少清楚鲸鱼再怎么也不可能撞翻一艘万吨，只是如果它不及时停下来或者闪避，会受不小的伤。

这样的状况，成默很是替它惋惜。然而就在鲸鱼击打海的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它的跃了面，这个瞬间就连成默这样不信鬼神，不敬天地的人都对大海充满了敬畏，那是对生命，对自然，对宇宙的敬畏。

恍若虔诚的信徒目睹了真神。

他看到鲸鱼大的颅在闪烁着光的细雨中像是一座山，还有那礁石一样糙的肤，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那是藤壶生长过的痕迹，只是奇怪的是那些原本该牢牢钉在鲸鱼肌肤上的藤壶全都不见了。

没有人注意这些，所有人都被鲸鱼这近在咫尺的一跃吓的惊呼。

成默正在思考其中的蹊跷之，就看见鲸鱼张开了几十平方的大嘴，一个人影从里面飞了来，那个人影在通红的云霞中闪烁着金的光芒，这璀璨的光芒明亮到刺，原本郁的海面和那些灰的雨滴都染上了光彩，就连远的太也成为了陪衬。

一时之间，叫人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