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信任。

虽然下谢旻韫已经不在了，他又喜上一个女人实在算不上多大的事，还能说是名正言顺，可成默回忆起和谢旻韫过往那么好，总黯然神伤。

也许是这一心动来的着实有些突然，突然到成默还没有能够好心理建设。也许是雅典娜和谢旻韫有不少的相似，能够消减谢旻韫的存在才叫成默反和排斥。

总而言之，成默心中有些恐惧，他并不想谢旻韫完完全全的变成回忆。

“也许不在这里等待她的现也是件好事，这样两个人之间的好就不会继续累积下去。”成默摘下了雨衣的兜帽，任由雨胡的打在他的脸上，“如果我真的等到了她，两个人继续朝夕相下去，就算没有滋生情，也会有别的情随着时间沉淀内心，一只需要一颗小火苗就能燃的情.......”

成默如是想，因此他决定听从奥梅罗的意见，明天早上就离开这里。

“可能.....我并不是二十四维空间里，注定与她相遇的那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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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又举着探照灯在走廊上持了一夜，凌晨的时候风雨小了很多，不过这对已经浑麻木的他来说已经无关要了，他坐在椅上有些疲力尽，觉得整个人都像是了铅一般沉重。

奥梅罗船长打开了门，“快八了，真没必要再持下去了，她不会来的。”

成默没有回答，关掉了手中的探照灯，将沉重的探照灯放在了脚下。

奥梅罗船长走到走廊上看了满脸困顿疲惫的成默，摇了摇叹息了一声说：“你也该回去休息一下了，四十多个小时没睡觉，就算你是天选者也撑不住！真要过劳死吗？”

成默也知自己虚弱到了极，可他就有那么一隐约的不甘心和不想放弃，其实照成默的格，他应该继续等下去，但他现在觉得放弃也不一定是件坏事。不仅是因为谢旻韫的缘故，还因为他已经不想利用雅典娜来杀死拿破仑七世。

这纠结的心情实在太复杂，复杂到成默都理不清，他心烦意的说：“雷达上有什么发现吗？或者说收到了什么信号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一片海域远离航，不会有船只经过这里的。”奥梅罗船长斩钉截铁的说。

“还转......”迟疑了一下，成默叹息了一声，“算了，走吧！”

奥梅罗船长拍了拍成默的肩膀，像是在说“节哀顺变”，随后他回对驾驶室里的人喊：“调转方向，向拉塔基亚前！”

“收到！船长！”

驾驶室里的人大声回应，躯庞大的“地中海序曲”缓慢的在斜风细雨中划了一长长的弧线，向着北方驶去。

成默无言的坐在椅上，抬看着海天接的一线，透过断断续续的丝丝雨线，能看到锃亮的朝，轻薄的乌云被照得几近透明。

忽然间几缕迷蒙的雾在咸黄般的朝中间腾空而起，接着薄薄的细雨中跃了一浅淡的绚烂的彩虹。

“鲸鱼！”奥梅罗船长大喊，“太不可思议了，我竟然在地中海看见了鲸鱼！”

“鲸鱼？”成默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凝目看向了海的尽，果然在那即将散去的稀薄彩虹下面有浪在翻动，浪中有隐约的灰黑背脊，一个大的尾扇动了一下，在海面四溅，但很快它就消失在了海面。

“它潜下去了！刚才只是上来换气！”停了一下，奥梅罗船长不解的说，“地中海怎么会有鲸鱼？”

“偶尔也会有迷路的鲸鱼来这里吧！”成默对此并不觉得特别奇怪，他抓着栏杆注视着那隐约的线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