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没有人，所有的望也消失了，没有对生的渴望，也没有了对死的恐惧，就像是被关了一个灰的空无一的空间。当时我只想毁灭这个世界，至于生还是死我一也不在乎了。但后来我还是活了下来，你跟你说过，救我的是小，可我没有说我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除了本能，已经失去了思考和智慧。”

说到这里成默停顿了下来，他换了棉签，沾染了些紫的碘伏，稍稍俯缓慢的在那红的如同白瓷隙的伤上涂抹。

白秀秀双手抓住了床单，闭上了睛。

成默肯定她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言说的原因，他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说：“我在本能中窥见了一些些缥缈的快乐，我抓住了她，像是瘾。我不在乎那是否正确，那无关要，我就是渴望坠落，在坠落中睡眠，睡醒以后吃，吃了继续用力的睡，疲劳也是一快。即便这快乐及不到灵魂和骨髓，还很短暂，像是萤火。我听小的放电音乐，坐在游泳池边看着她舞蹈，很魅惑，等到渴望在燃烧时，我会拿起鞭，原始的野蛮的隐秘的世界的另一侧。罪恶也是很绮丽的受，很有趣。恰好那艘游艇也就叫‘r’（及时行乐），我想就这样在这艘游艇度过一生也不是不可行，人生需要什么方向？也许不你需要不需要，都会有个方向，你原地打转是一方向，你向下坠落也是一方向。我知我是向死亡投降了，用逃避的方式......”

异样的痛中，白秀秀咬了嘴，晶莹的汗在额上细细密密，像是上的晨，她颤声问：“那后来呢？”

成默抬看向了白秀秀，由衷的认为这样的白秀秀别诱惑，大概西捧心也不过如此，他端详了好一会，才微笑着说：“后来我被雅典娜关了起来。这件事我也跟你说过。不过我没有告诉你我在里面是怎么度过的，每天几片面包和一瓶，狭窄的泥屋，没有窗，只有一张板床，也没有人可以，每天送餐的还是机人。”他低继续为白秀秀理伤，轻描淡写的继续说，“在那里面你几乎觉不到时间的逝，质和望通通远离了我。这一次我真的被困在了一个一无所有只有黑暗的空间。除了意识我什么都不剩了，我想死亡不会比这更惨了吧？但我在里面并没有觉得特别孤独，我脑海里有很多书看，我甚至参悟了《律法之书》，能用本使用技能.....”

“什么？”白秀秀惊得坐了起来，立刻又倒了一凉气，慢慢靠回了床，她蹙着眉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成默若无其事的低声说，“我先把你上的伤理完。”

白秀秀没有开，在电筒的光里注视着他。成默的动作仔细而专注，还有神圣，像是在画布上画，一副象画。

成默将最后一伤理完，问：“房间里有你的衣服吗？”

“柜里。”

成默起，从柜里找了件宽松的衬衫，递给了白秀秀。在她穿衣服的时候，他走到了窗前的小书桌前，在把金枪鱼拿来的时候，看见了案的那些历史书，他的神在那些红的白的黑的书脊上停留了一会。当另外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话放在心上的时候，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转念他又想到了自己，好像.....他早就不是他想象中的他啦。

时光、那些生命中的人，对他的改造委实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他从装果的麻布袋里把白铁盒先拿了来，然后把金酒、柠檬和苏打拿了来，然后扭看向了白秀秀，“是先吃金枪鱼刺？还是先来一杯金汤力？”

白秀秀没有回答，她坐在床边呡着嘴长久的凝视着他，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呆呆的看着他，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又无从说起的样。

成默也凝望着她，手电筒的光将她的影印在了门上，像是艺术展上的剪影照。大概所有的文艺青年都会迷恋这样的景，贮存着月、海浪、舷窗还有电筒光圈的照片，更不要说照片中的那个人儿了。她徘徊与世俗与文艺之间，奢侈又不刻意的炫耀奢侈，当你与之对视时，灵魂仿佛得到了片刻的息。不幸的是低眉时又会失落，你知你永远可以眺望月亮，可月亮永远不可能属于你。

也不知时光又叫月光偏移了几许，成默还是先开了，“要不先喝一杯？”他举起了手中绿的金酒瓶，“r”很廉价的一款金酒，“虽然酒不是很好，但我想我调的酒不会令你失望。当然，如果你觉得作为长官不合适带破坏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