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就是外国的，她也是我至今唯一一个还有联系的。”南枫想起前女友，一时也有些，说着就端起酒杯和严沙纱轻轻碰了下杯，而后把剩下的半杯都喝了下去。

“其实你都明白，只是不想接受，真的没有多少人是能陪你一辈的。有些人在某一阶段和你好得就像一个人，但是可能在某个分叉你们就走向两个方向，再也没有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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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了。”南枫一圈又拍下来十几张，拍完把相机递向严沙纱，说，“你看看行吗？”

“所以你和她谈过这事，并有了争执？”

“我能……问一件事吗？”

“你是怎么想？”

“他……”严沙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说的那个男孩，是秦牧。”

“这不是悲观，是让自己更好地定位。从我爸妈离婚那天起，我就知这一了，这对我的情观也有不小的影响，所以之前很多年里我其实不是一个懂得怎么理亲情、情和友情的人，因为我不会对情负责。即使到了今天，我的情路还是偏失败多一，除了友情，其他的我都没能给自己好的代。”

“那你慢喝，看能接受吗？”

“为什么？”

“……我不想太悲观。”

“你过几个女朋友啊？”

“没有，我接红酒比较多，啤酒也喝过一些，但是芝华士只尝过一次。”

“两个。初三一个，到了多多有过一个。”

“好。对了，刚才说到你和你那朋友，你接着说。”

“这么喝过么？”南枫问。

“这朋友，多伤情啊。”严沙纱的圈微微泛红。

“我……不喜她的法。”

“你要知，无论有没有你的鼓励，无论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往过，可能该分开的还是会分开，该受伤的也还是会受伤。你是秦牧的前女友，而你的朋友偏偏也喜秦牧，这就意味着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不是你能左右的，那个女孩的选择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你不用把什么过错都往自己上揽。”

“她喜一个男孩喜了好多年，真的好多年，后来终于和那个男孩恋了，却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背着那男孩和别的男人往，而且现在又把男孩甩掉了。”

“肯定行，我回家再看。趁你快先吃饭。”

“今天的正事儿还没办呢。”南枫余光瞥见桌上的菜，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相机。

“是我鼓励那女孩追秦牧的，才会间接伤害了他们两个人。”

“我没有问过她，她也没有对我说过一个字，这是我侧面知的。我没有立场开，她也……所以我说我们的距离远了好多。”

“你先照。”严沙纱一直看南枫从几个角度拍完每菜的照片，然后说，“再拍个周围吃饭的氛围吧，上这个灯也不错。”

好来上菜和上酒，严沙纱于是就停顿了一下。

“你和她之间是发生过什么事儿么？”

“没有立场？”南枫很快捕捉到了严沙纱话里的重，于是问，“那个男孩和你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是他。”南枫也停顿片刻，才接着说，“沙纱，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是在执着你和那女孩的友情，还是在替秦牧打抱不平？”

“嗯。”严沙纱喝下一，了，“可以。”

“我只是会觉得内疚。”

“那我和那女孩还能朋友么？”

“能是肯定能，只是你得明白，朋友也是分很多的，既然不能再谈心，那么只能是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参加同学聚会的朋友了吧。”

“唔。”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南枫示意服务员把酒打开，然后将芝华士和绿茶分比例混合倒在杯里，而后南枫把其中一杯推到严沙纱跟前。

严沙纱晃了一下酒杯，仿佛透过杯中的看见了谁的影，于是也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空杯，严沙纱换了

“有外国人吗？”严沙纱忽然想到albe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