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少诚没有说话，林却知，他正和自己想著同样的事。

“廖菲……”林轻轻地说，“她没有死。”

天亮後，两个人来到了第二人民医院的病案室，找卫生局的熟人打了招呼，他们被获准复印廖菲的病历。

六年前廖菲自杀後，就是被送这家医院抢救的。林和史少诚翻遍了病历，都没有找到病危通知和死亡记录。

依据病历的记载，廖菲是在住院三天後自动院的，院时生命征平稳。林放下病历，发现史少诚正在看自己，两个人的目光相对，都有凉飕飕的寒意。

半晌，史少诚说，“她真的没死。”

“我看见她了。”林说，“她没死……是好事。”

“林，你还在为她的事情自责。”

林的语气突然尖锐起来，“那你呢你能到不自责麽”

史少诚停顿了一会，说，“不能。”

“所以我也不能。”

他话语里负载著许多沈重，史少诚像是被这几个字砸到一样，突然严峻了表情。

“林，你心事太重了，想得又太多。”他低声说，“我一直希望你活的轻松一，所以我想，如果你知了你想知的事，问题就解决了。但是现在看来，越是刨g问底，反而越──”

“没有但是。”林决地打断他，“舅舅的事我会查下去，廖菲的事也一样。史少诚，有些事不会因为你不看，它就不见了。早晚有一天它还会来，因为它永远在那里。”

史少诚没再说话，只是慢慢地了，表示他明白了。

两个人无言地对坐了一会，直到空的走廊里刮过一阵y寒的风，然後林站了起来，史少诚跟在他後。两个人像是共同负荷著什麽极为沈重的东西一般，慢慢地走远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新的线索，然而又有一个人了事──这一次是史少诚的朋友。

频频事，一时间人心惶惶，平建新因此焦烂额，然而也查不绪来，只能加了警备和巡逻。常靖嘉在住了一个月院後，终於康复院，回家慢慢调理。

他向来好，这次恢复得也快，一院就召集了众人去玩乐庆祝，林虽然心不在焉，但也还是去了。

ktv里一众人鬼哭狼嚎，林漫不经心地坐在常靖嘉边，纷杂地想著许多事。常靖嘉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响了许多次，常靖嘉却看也不看，只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次数一多，林也不禁注意了起来，亮起来的名字在黑暗里看起来十分显──那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肖楠。

苦命的肖楠啊……真是很命苦tt

yuwang悬崖32

林这才注意到，以前总是和常靖嘉厮混在一起的肖楠，已经有一阵没有见到了。

“你嘛躲著他”

常靖嘉瞟了他一，并没说话，只是拿过手机来预备关机。刚碰到键盘，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原本满脸的怒容，但看清来电的名字以後，却又刷地换了一副表情。

林诧异於他突然亮起来的神，偷偷地看了一，常靖嘉就站起来，快步地走去了。

林琢磨著那个名字，没什麽特也不起，只是觉得耳熟。他翻来覆去地想著“孟丹”这两个字，突然间恍然大悟──在医院里一直护理常靖嘉的护士，x牌上写得似乎就是这两个字。

屋里仍旧闹吵嚷，常靖嘉那个电话打了快二十分锺，才悄悄地从门外走来，掩饰不住地满脸笑意。林看了他一会，忍不住问他，“你怎麽又搭上个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