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知为什麽，竟然轻微地打了个哆嗦，他啼笑皆非地看著常靖嘉，实在无法接受他突然陷河的样。

“你觉得，最天真、最单纯的女孩，和你很般”林忍不住要提醒他，“常靖嘉，她如果知你是哪人，大概──”

常靖嘉猛地抬起手来，推了他一下，力有所控制，但还是让林险些坐不稳。

那张脸上也是一副y鸷，林正准备发火，常靖嘉已经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少我的事。”

显然是被戳到了痛，林想。

“常靖嘉，你想好了，”林柔声说，“你能瞒一时，能瞒一辈麽早晚她要知。除非你──”

他还没说完，常靖嘉已经夺门而，摔门的声音让屋里静了一静。林追去，拍拍他的肩膀，常靖嘉反手就是一拳。

林堪堪避开，终於也发了火，“他x的常靖嘉！你再打一拳试试！”

他很少发火，突然一爆发，连常靖嘉也愣住了。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了一会，常靖嘉转开目光，低声嘟囔了一句。

“常靖嘉──”

“你别说了。”

“肖楠呢”林没理会他，“你总躲著也不是办法。”

常靖嘉铁青著脸不说话，林叹一气，“我去跟他说说吧。”

当天晚上，林把这件事说给史少诚听，史少诚显然是不赞成的，皱了眉，半天才说，“林，这样不好。”

林把手c他发里去，“什麽不好”

“常靖嘉这麽，对孟丹，对肖楠，都很……”他小心地挑选了措辞，结果还是没法避免鄙夷，“卑鄙。”

林狠狠一搅和，把那些发，“就你最尚，你全家都尚。”

史少诚不声，摇了两下把发恢复原装，刚想说什麽，林已经贴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第二天林约了肖楠见面，乎意料地，肖楠的反应冷淡得不正常。在林的再三说服下，他终於同意来，却姗姗来迟了半个小时。

见到他第一，林吓了一──一个月里他大大地憔悴了，瘦得连脸颊都凹陷了，唯独睛闪著一病态的光芒。他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地问，“常靖嘉呢”

林给他倒了杯茶，肖楠却接也不接，林只得尴尬地把茶杯放在桌上。

“他最近不大好，”林温和地对他笑笑，“所以──”

“不好，倒是可以勾搭女人。”肖楠冷冷地笑一声，“住院也不忘了勾护士。”

林心里一沈，差脱而“你怎麽知”，终於还是忍住了，只笑了一笑。

“肖楠，你弟弟上学的事，可以先──”

“用不著了。”肖楠面无表情地说，“他退学了。”

林一愣，半晌才说，“那麽你的父亲──”

“死了。”

一东西堵在林的胃里，令他觉得极为不适，在一莫名的歉疚里，他语无次地说，“肖楠，这真是……你怎麽不说我是说，抱歉的，你──”

肖楠直直地盯著他，声音又冷又，“你抱歉什麽”

“我抱歉……没帮到你。”

肖楠的目光稍微化了一些，林惊讶地看到，他的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