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站直。

他想大叫，想哭，想把这些天来郁结的一切恨恨地抛开。林站著，看著天空变成漩涡不断地旋转，最终只吐了几个字。

“廖菲。”

史少诚什麽都没说，只是慢慢地把他拉近，似乎想拥抱他。林果断地推开他，自己站稳了，然後直盯著他的睛，“平思韵怎麽会知”

林，你……唉。

随他们去吧……

yuwang悬崖36

“唐宋没有告诉你，”史少诚仍然用那平缓低沈的语气说，“他和思韵在一起。”

林看著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史少诚缓缓地，“是真的。”

他们隐瞒的太好，以至於谁也不知，直到平思韵失魂落魄地来找史少诚，他也才终於知那个隐秘的恋人是谁。

他们瞒著所有人在一起，在躲闪里还带著小小的得意，总是幻想著公布那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样。

然而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来了。

林突然转过，快步向街的另一走去，史少诚伸手拉住他，“林，你去哪”

“我去看他。”林顿了顿，才又想起来问，“他现在在哪”

“他现在在郊县，”史少诚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需要一些……检查。”

“我要去看他。”

林固执地要向前走，心里却迷茫一片，他很想要去某个地方，然而到底是哪里，他也不知。

一双手有力地拉住他，用力过大了，几乎让他有些疼，然而他现在渴望那疼痛。史少诚把他拉回来，几乎把他抱住了，那个低沈的声音安抚地响起来，非常温柔。

“林，先回家……先跟我回去。”

他的靠在一个厚实的肩膀上，茫然地就了，於是史少诚放开他，却还拉著他的手，慢慢地掉，沿著街巷走下去。

刚破晓的街上几乎空无一人，林被他牵著手，默默地走了一段，轻声说，“好了。”

史少诚会意，放开了他的手，用一担忧的神看著他的脸。又走了几步，林突然站住了，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史少诚立刻答应。

“史少诚。”林垂下站著，在晨雾里坍塌著肩膀，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不指望别人能听到似的。

他说，“我心里真难受。”

大概有一两秒锺，史少诚没有动。

两个人都不说话，清晨的街上，一辆汽车慢慢地驶过，车灯刺穿了薄雾。然後史少诚突然走过来，伸手来，地抱住了林。

林的枕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闭上了睛，他很想泪，然而只有一酸涩，从眶倒回心里去。他也用力地抱著史少诚，想从贴的里汲取一温度，直到他的手向下落，到了一个的形状。

他放开手，疑惑地看著史少诚，後者也松开了他，低声解释，“思韵的枪，刚才落在我那里了。她不大好。”

如果不是他拦著，不好说平思韵会不会冲去，对著天空大放几枪，再跑到那个事的加油站去，把每一个看到的人全都杀了。史少诚回响著那女孩疯狂的模样，突然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有一天林死了，他又会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