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业人士应有的素养。”

维摆了摆手，声音不带一丝情。

“所以去你该的，只要有‘价值’，就不会被放弃。”

“好，我知了。”

比尔不再多言什么，起离开，走到门前时，又停了下来，回过看着黑暗。

“风源地，听起来蛮不错的，你到时候需要个司机什么的吗？”

“这事等我们活到那时候再聊吧。”

维不确定地说着。

等比尔离开，办公室内又只剩下他一人了，维闭上了，前闪现起工厂各画面，就像有另一个维在工厂里狂奔，将一切收拢于中。

“真遗憾啊……”

维缓缓地睁开，叹息着，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犹豫了几秒，维拨起了号码，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大表演家柯德宁·西泽先生吗？”

忧郁不再，维满心喜地问。

短暂的停顿后，柯德宁的声音响起。

“别戏我了，维。”

“哈哈哈哈，不是戏，是实话，今夜过后你就是协定区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维赞着，谁也不知这毒蛇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又关心地问。

“表演就要开始了吧？”

“嗯，还有半个来小时，观众们已经在排队场了，后台在最后的调整。”

维能清晰地受到柯德宁语气的激动，他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但那波动还是太过于明显了。

“你很张吗？”

“当然，觉整个人的肺都要被压扁了，我现在的手都在抖。”

柯德宁毫不掩饰地说。

“我能理解，这是你追逐至今的愿望……我真想也在场，见证这一刻。”维说。

“这是没办法的事，但至少今夜过后，一切就要结束了，”柯德宁幻想着未来，“等我们离开了欧泊斯，到了风源地，我们可以邻居，到时候我每天都会表演，你有的是机会来看。”

“那好，我等着那一刻，基妮怎么样了。”

“还不错，最近很稳定，其实今夜她也想来的，但被我劝阻了，她不适合现在人多的地方。”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停顿了几秒，然后柯德宁的声音里泛起了些许的忧伤。

“想想，确实有些难过，这么好的时刻，你们都无法到场。”

“别那么悲观，至少你会独享这完的时光，不是吗？”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