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帝归皇陵。而这里是他曾经的陵寝所在地……他想要明十三陵，讨个公的话，只能从这里，打扰您真的不好意思。”

听鬼商人说‘这里是他曾经的陵寝’，十四帝神一厉，鬼商人瞬间神魂如遭重击，脑仁嗡嗡作响，痛裂。撑着神，他勉说完这段话，神上的疼痛瞬时纾解了，十四帝应该是觉得他解释有理。

但鬼商人却不愿再说了，当‘话事人’实在太危险，而且他总怕自己被小翠坑了。

‘我不行了……十四帝太……’

用神污染之耳将这话传给小翠，鬼商人脆一闭一蹬，佯装昏死过去。反正幽灵态异化只要想随时都能跟死了一样。

鬼商人直接往后一倒，他相信小翠会接住他的——卫洵也确实接住了他。

接住了，用手一托，然后把鬼商人平放在了冰冷的雨地上。

鬼商人：？？？

fihankyou：）

但实际上，昏过去的鬼商人张注意着他们的动静，随时准备逃跑——毕竟他其实并没有对十四帝使用镜的力量！

‘说谎’依靠的是亡灵君主，然而现在亡灵君主却没有在镜中，暂时无法使用，鬼商人就算想用也是有心无力，而当时情况太危急，他本无法推脱。

小翠对他不说真话，他也可以假帮忙。

虽是这样想，但鬼商人还是担忧的很，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看他倒下，十四帝皱了皱眉，有尴尬。他也没想到这人这么弱，被瞪了一就能昏过去的。

随后他的目光落到卫洵上。

明七帝不声，可能有各原因。一个‘话事人’倒下了，当然要另一位话事人开。

说实话，他看卫洵觉得更正经，甚至有几分亲切。这才该是他们明朝的好大臣，稍一侧耳都能听到他上‘明！明！明！’的真诚呼喊，间接还喊几声火神？或许是信奉火神吧。

这可比那个番人靠谱多了。

然而‘靠谱’卫洵一开，就让十四帝脸黑了下来。

“正如您所见，虽然七帝现在执念骨，煞气很重，但却也不愿欺负小辈，抢夺这陵寝。”

和鬼商人的小心谨慎相比，卫洵开就不算客气：“但英宗可不会顾忌这些，如果不我所料，您应该已经和英宗联手了吧。”

然而他虽然不客气，但十四帝却没有瞪他，相反，十四帝脸先一黑再一白，小心瞅了‘将军’一。

“想必景陵和长陵，你们都已经去过了吧。”

他这句话一，十四帝终于开：

“大胆！”

然而一句‘大胆’呵斥后，他接下来的话却不是斥责，倒像是辩解。

“朕……排行靠后，平日里也很少与各位祖宗走动。”

“是吗。”

卫洵状若漫不经心，随：“无论是不是，英宗可不愿七帝归陵，无论七帝是何想法，这庆陵都注定要上一了。”

他这话说的确实是十四帝担忧的，他脸越发黑了，却也不敢说祖宗的不是，就：“许久未见太宗，但太宗常教育吾等要父慈孝，兄友弟恭。明朝已亡，吾等已是亡人，只求个死后安宁。”

与十四帝对视一，卫洵微微一笑，和聪明人对话就是简单。

‘许久未见太宗’，说明十四帝还没来得及拜访长陵。而他之前没反驳卫洵的话，说明他们确实有拜访景陵长陵的打算，而且景陵应该已经拜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