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糖的毒药，让人一碰到就会被彻底驯服，完全忘记了其他，只想要得到更多。那么纯粹的渊力量，会不会让导游也上瘾呢？

灵媒对哥哥的忠诚其实到了卫洵都无法理解的地步，他难以想象当哥哥被困印加太门这么多年，灵媒还忠诚一如往昔，甚至不愿成为甲等导游——哪怕现在傀儡师死了，甲三位置空了来，灵媒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之前卫洵想过哥哥是不是给灵媒喂了什么药，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控制技巧。但现在他模模糊糊想到，会不会是灵媒对嬉命人的纯粹渊气息上瘾了？

但这正经问题显然不适合现在思考，又一波快乐涌了上来，那无法忍受的愉悦让卫洵蜷缩起脚趾，太多了，安雪锋给他的实在太多，满到已经溢了来，像是坏掉了一样，不停的颤抖，哆嗦，那极致的觉几乎要将卫洵疯。

他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想要逃脱名为安雪锋的囚牢。他似乎成功了，对方并没有太过阻止，卫洵着气，想要爬的更远，但就在他即将要逃脱的时候，绷神放松的时候，一大力抓住了他的，卫洵被制拽了回去。

然后无法忍受的快乐再次降临。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受到随快乐一起到来的痛苦了，唯有那将他完全包围，令他窒息的快乐。而这快乐甚至比刚才对他的刺激要更烈。

犹如猎人与猎的拉扯，在追不舍后忽然的和缓，让猎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然后再骤然收网，一击毙命。

思绪彻底消散，前仿佛只有白茫茫一片，无法逃离，只能接受。卫洵泪的很凶，但他却笑得更兴，他太喜这觉了。极致的快乐后像是被浸泡到了温度正好的，舒服与惬意让卫洵像一条刚从冬眠苏醒，懒洋洋的蛇，困倦涌了上来，让他思维更加迟钝。

但的一凉意，却让卫洵保有了最后一分冷静。这时候的他防备心最低，也是最放松，最容易被话的时候，不再动用大脑，仅凭本能回应。

……如果安雪锋趁这时问他一些问题，如果没有那一冷意，卫洵恐怕都会如实回答。

卫洵从没有忘过安雪锋的前职业，他和嬉命人，和失踪的父母间有很多秘密，确实还未曾透给他。

安雪锋会问吗？

卫洵想到，有些漫不经心，但又有一在意。当快·再次袭来时他仍忍不住想逃，而当发现安雪锋仍是先放手，任由他逃离，随后再将他抓捕给予更多时，卫洵模模糊糊确定了。

安雪锋就是想趁机问什么，否则不会几次三番这样。但他明明可以直接问他，虽然他不一定会说真话。

虽然很，但卫洵情绪却淡淡的，甚至难得有些提不起兴致。当安雪锋再低下，想要亲吻他时，卫洵恹恹动了下，他快乐到脱了力，只是微侧了下，让安雪锋的亲吻落在了嘴角。

然后卫洵到安雪锋的气息在耳畔挲，安雪锋这是在观察他的状态吗？

他想问什么？

其实以安雪锋的人品，他趁机来问这些与卫洵隐私有关的秘密，可能其实不大。

但终究还是有不愉快。

卫洵息着想到，仍在不时发抖，仿若仍沉浸在快乐，这也确实是他真正的反应。除了蝴蝶碎片带来的一丁冷静外，没有任何差异。卫洵觉安雪锋的气息在耳畔挲良久，久到卫洵都有不耐烦了，又有好奇，安雪锋到底想问什么？

下一秒，安雪锋终于开。

“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