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捧腹大

“……你没事吧？”

“没事，我可以自己来，伤很快就会愈合。我现在只需要一些新鲜血。”

该到让他认清真相的时候了。

他们不是政府特工，是心培养的“捕猎者”。所受的特殊专业训练可以令他们兼数职，杀手、保镖、盗贼……是不逊于政府特工的多面手。唯一不同的是，不仅是技术，他们连命都是老板的私有。

这是……来自他大脑中的意识吗？他传来的神脉冲凌而支离破碎，但是……非常。

“你……”

当然不会是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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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他的视线低看，心脏的位置被击穿了一个，温的鲜血正从破碎的冠状动脉中源源不断地涌。这颗弹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没什么印象了，可能是刚才神度集中的缘故。我可怜的宿主的又要行一次大修了。

“你……”对面那个人类男人嗫嚅着，似乎在艰难选择该使用哪一个类型的问句。

他会怎么问？「你是什么东西？」或者更糟糕，「你是什么怪？」

然后他缓缓地、不太确定地朝我走过来，停在我面前，迟疑了片刻，伸手摸了摸我涌的鲜血。

“我不是人类。”我平静地对他说，吐气清晰，字正腔圆。

他们是谁派来的？幕后指使者对这个看似金属圆筒的东西究竟知多少？还有，这东西是怎么落混何远飞的走私品之中的？无数迷团等待着我去解答，我要原定计划走下去，或许过程会很危险，但我正一步一步接近目标。

我究竟在等待——不，在期待什么？我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无法准确把握自己的意识。我想我的本恐怕了什么大问题，我可能需要一次自分裂繁，重新诞生一个新“我”来阻止这情况的继续恶化。

他脚下动了动，看不由关节、肌与神经带动起来的动作究竟是要朝前还是往后。或许就连指挥这一动作的大脑本也不太清楚。我全神贯注地观察他，他心加速、呼急促，肾上激素大量分，他非常张。

他犹豫了一下，拉起袖，把手腕内侧凑到我嘴边。

不期然抬，看见何远飞正一脸震撼地盯着我，那惊疑至极的神让我似曾相识。我认来，那是人类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未知事而产生的本能的排斥与恐惧。

那一瞬间我似乎接收到了来自面前这个人类大脑中的神经脉冲，虽然我万分确定，人类并不备这神应的能力。但是那束微弱却明亮的电火却历经我的每一个神经元传递来，在我大脑中呢喃低语：……你没事吧……你了好多血……会疼吗……一定很疼……我应该怎么说……你会回答我吗……我不知该对你说什么才好……

我足足愣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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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

“嗯，没事。”我微笑地看着他漆黑的睛，第一次觉得人类的长相并不像我所想的那么难以分辨。至少现在我可以清晰地描述他的容貌。

直到他脚下又动了动，我才发觉自己已经屏住呼好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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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惊骇？憎恶？还是避之惟恐不及？我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会对人类的反应产生如此烈的好奇，我大概是受什么刺激了，或者乙醇的药效还未完全消退。

想到这里，我不由了自寄生人类以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殷红、粘稠、温，跟任何一个人类并没有两样。这认知好像令他的张消除了一些。

“……要叫医生把弹取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