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有军情，发就向那边送，目前朝正与新疆各落打战，同时又要征苗，因之发就集中这两边疆了。”

穷小：“多谢和尚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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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早，和尚忽由上摸一本小书给穷小：“你日后也许须要这书里面东西，总之我也不要了，你拿去看罢。”

穷小郑一虎摇：“我不要人家的东西，你自己仍留着罢。”

和尚生气：“我不久就要死在贵州，与其遗失，不若给你。小，这东西在江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愿要，我还不给哩。”

郑一虎惊：“你明知去贵州会死，那又何必去呢？”

和尚：“小，你将来说不定也会到我送死的地方去，到了那时你就知我必须去的原因了。”

郑一虎接着：“你能告诉我那地方吗？”

和尚：“鬼窝。”

郑一虎大惊：“真有鬼窝。”

和尚：“世间有两个古怪的地方，一是「窟」，一就是「鬼窝」。去鬼窝的人是心甘情愿，去窟的也是心甘情愿。”穷小郑一虎还待多问几句，可是和尚显得很急躁，忽然挥手便去。郑一虎有依依不舍，目送到不能见其背影才转。

离大不到半里，那儿有一家大庄院，郑一虎这时赶着几条黄正向庄前行去，那几条中，确是有一条瘦得像没有的老黄。古家庄不怎么大，可是庄主古员外是那一带最有钱有势的大，庄前庄后的地可不少，仆从众多，女成群。郑一虎在庄上当了三年牧童，可就没有人缘，因为他个，上下人等都对他无好，如果不是他祖父在庄上教了几年书，也许他连这牧童都不成。

这天下午赶庄，迎面就遇上庄上的家先生，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名就，是个逢上压下的家伙，一见面，他就板起面板：“一虎，我看你的本没吃饱。”郑一虎一向受够了他的闲气，不过从来不低，要理不理的仍旧赶着他的向侧面栅栏去。

先生也许喝了几杯酒，接着就大吼：“一虎，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郑一虎回：“难叫我再赶去放夜不成？”

先生大喝：“再放一个时辰回来不迟。”郑一虎再也不理，这时已赶了栅门。

先生哼声：“明天要你。”他说完立刻回向上房走去。上房分两，前排是级仆人住的，后排才是庄主自己一家人所居，先生一直走后面客厅。

这时是刚吃过晚餐，庄主一家都在厅里聊天，先生见了庄主，先行礼，再放卑下的声音：“员外，我有一事情禀告。”

庄主是个二十的人，冷面孔，一看就知是个守财。他旁坐个胖女人，得像只猪，长了一脸横，她却先接，问：“就，有什么事？”

“夫人，那……郑……一虎不是东西……”就显然最怕这女人，他连话都说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