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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晓玉扶着直瑜回到堂屋。直瑜又看到堂屋中央挂的唯我独尊的条幅，直瑜推开幺晓玉走到条幅面前，她脱下鞋，站到太师椅上，晃晃摇摇地抬起，伸一只脚向那个条幅踏去，看就要印在那龙飞凤舞的字上，可惜椅一晃，直瑜的一摇，应声摔了下来，茶几被打翻了，一些玻璃皿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幺晓玉上到层，她图索骥地去找直瑜的房间。忽然，一个侍者跑过来，飞快地从她边过。幺晓玉有些奇怪，一个五星级的饭店怎么会允许有这样鲁的侍者呢？幺晓玉想着顺步沿楼拐了两个弯，忽然看见直瑜走了过来。直瑜的情形很糟，上胡了件衣服，连里面的睡衣都没换。一个警察抓着她的胳膊推着她向前走，后面还有一个矮个胖也被警察押着，垂丧气地跟着。

晚宴开始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又是一明月挂在空中。气氛自然有些沉闷，谁都知这一个小小的岔，使大家再也无法挽留直瑜，她的借很简单，就是不适合这个城市，无法生存。直瑜的心同样也被内疚噬咬着，她再也不能考虑她亲的了，这一次被捕被她执著地认作是逃离此地的最后一个警示。令明的心中一阵阵的惋惜和失望，他的小师妹——刘秋山的女儿竟然了这一行，这难是师父独步天下、唯我独尊的后世报应？15号看样真要丢了，直瑜的离去是这一过程的开始。酒宴仍然是直瑜和庆丰唱主角，两人一唱一和酒到杯，幺晓玉和令明也陪着下去不少。酒宴结束时，令明已经先行了，他带着满脑的计划回到自己的房间昏昏睡去。

幺晓玉木然地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她想象的声音发来。她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直瑜也看见了她，她的脸有些难看，睛里蕴着一复杂而略带伤的神情。她向幺晓玉使了个，幺晓玉就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双肩错之际，幺晓玉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那一看到了她的妹妹10年前离家时没有过的鱼尾纹。幺晓玉失魂落魄地向前走了一段，脚下像悬了空，她站在楼里脑里空空的。呆了一会儿，才想起转到另一个电梯，跟着下到一楼。直瑜已经了玉西的大门，似乎还回望了一，幺晓玉实在想什么，可直瑜刚才的一瞥束住了她，她连挥挥手的能力都丧失在默默的里了。

幺晓玉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直

通往夏日之窗（19）

事实证明，幺晓玉的担心是多余的，预想中的那场苦难直瑜并没经历，她只被拘留几天就平安地来了。因为那个南方商人很有些钱，而且他们只是在例行检查时被当场抓住，又拿不任何有效证件，才被带回去接受询问的。不过求救计划告了，陈天安静地等了几天就离开了与汪重风下棋的那个城市。江湖上的规矩是，双方如果自愿离开聚赌之地，赌赛就算结束了。

直瑜来那天，幺晓玉拦住了庆丰和令明，持要自己去。天下着雨，幺晓玉撑着伞孤零零地在雨里等着，雨渐渐有些大，雨滴简直串成了一条线。看着雨的滴落，她心里不知为什么涌上一句相当忧伤的话：“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这也许是15号相当准确的形象。直瑜走拘留所时，穿了一件有脏的单衣，发让雨浇了一，贴在脸上，她抱着双臂，赶跑向雨伞。在回去的路上，雨声里幺晓玉仍然听得直瑜在哼唱曲，那曲同样是《满江红》。

两个人回到15号全都透了，这是直瑜执意在雨中尽量歌唱的结果。到了家，两个人痛痛快快地洗了澡，把堂屋锁了，一同钻了被窝。直瑜很快就睡着了，这几天的辛苦使她像一个坠河心的石立刻就变得默默无闻。幺晓玉没有睡着，她用双手盖住帘，暗暗地想：妹妹，你去哪里呢？

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