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为我自己到骄傲。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如此的人；这个无与比的男人，是属于我的。

「去你的。」我狠狠剜他一，突然叫疼，「哎哟哎哟！」

我眺望着远方的平面，想到来时是这条路，回去也是这条路，我的境、心情，却已经与当时截然不同，难免有些慨。

看着我的表现，皇甫令雪这才忍俊不禁，扯下我的手，取而代之将他的手覆上来，在我额上着。

摇惋惜了一番，我接着问：「他当时嘛要阻止你？」

禁不住有些沾沾自喜，又怕被看来，我赶在脸红起来之前，拿前额朝皇甫令雪额上用力一。

皇甫令雪脸上的笑容舒展得更开，调侃：「你毫不犹豫地撞过来，我还以为你练过铁功呢，原来不是。」

他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捂住额，表情不晓得是算好笑还是好气，或是两者兼有。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判岑淳死罪？」

皇甫令雪停顿了一下，才说：「他要亲自动手，取岑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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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想着想着就伤起来？我摇摇，决定暂不考虑那么多，先把下的困惑清楚了再说。

「那天的男人……」我向皇甫令雪打打手势，「就是阻止了你解决岑淳的那个男人，他是什么人？」

我托着下思忖了一会儿，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就算是这样吧，皇帝也没有立场非要你把岑淳的命给他。他的父仇是仇，难你的就不是吗？这也太霸了。话说回来，当时你何必要同意他？直接一剑下去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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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又会怎样？未来……我拥有那东西吗？

既然皇甫令雪有着这样的觉悟，这样的襟，我还在这里不平些什么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算啦，我大方地饶了他

从船舱里来，江风颇大，用来走满肚怨气倒是最有效不过。

「喔，是皇帝……」其实这几天我有猜到一，只不过亲耳得到验证，仍是有些不可思议。

「嗯。」我老实承认，下撇着嘴角。

想想还真是可惜。那可是我这辈第一次亲见到的，真真正正的皇帝，我却连他的容貌都没看清楚，唉。

我跟他同样的动作，不同的是，我疼得龇牙咧嘴，在心里大叫后悔。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那样跑到战场上闲晃，实在太来了。

我不解地皱起眉，「何必还大费周章地那么多名堂来，连累一大堆人跟着拼命。」

「当年先帝在狩猎时被毒蛇咬伤后不治亡，这件事被当成了意外事故。不过后来经过追查，冬季的树林中现本不该现的毒蛇，极有可能是岑淳所策划。」就是说，为了手刃杀父仇人吗？

「他？」皇甫令雪淡然答，「他是洛昭帝，宁昭云。」

这样看来，洛昭帝和皇甫令雪的经历倒有一相似。

「只有线索不够。」皇甫令雪摇，「可能了解内情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这是为什么？」

我再也无话可说。

「很疼吗？」他问，语气关切。

这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在一个不该来的时代，喜上一个不该喜的人。

皇甫令雪无谓地一笑，用手指梳起我额边的浏海，靠上前来，鼻尖碰一下我的鼻尖，轻声说：「扈唯，岑淳了结在谁手上，并不重要。我已了所有我能的、该的事，这就够了。」

他立即停住动作：「怎么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看他满脸掩不住的疼惜和自责，我心里才平衡了些。

失策啊，刚才忘了控制力度，撞得太猛，但愿不会鼓起小包包才好。

不过，也许是我自个儿的心理作用吧，总觉得听起来有幸灾乐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