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血统牵引，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我当时简直要疯掉了，我怎么也没办法接受妈妈已经死了的真相，我踹翻了那名老神官，我拨开人群往外狂奔着，周围本没有人敢阻止我，我的怒火恨不得燃烧整个世界，所有人都跪匐在地上，生怕被于盛怒的我殃及。”上杉越说，“我在家族里大吼，‘谁是藤原胜’，‘藤原胜给我来’，我从我的寝横冲直撞来到了家族的神社门前，可没有一个人回应我，好像‘藤原胜’这个人压就不存在。”

“我不会放过藤原胜，他藏起来也没用，因为我是日本至家族的皇帝，我要死一个日本人，哪怕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势必会把他揪来……”上杉越的脸庞动，“这时候那位被我踹倒的老神官一瘸一拐地赶了过来，他告诉我藤原胜已经没法被决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在天皇宣布投降的那天，藤原胜中校切腹自尽，他的真实姓名应该是本胜，他是本家的旁支，在家族里的地位甚至不，但家族的史官说他自杀的举动证明了他的武士和军人的铁血，于是他的灵位被摆放在家族神社的，作为英雄受到后人们拜！”

“英雄……家族居然将这样的人奉为英雄！”源稚生的角也在动。

“那个逆贼他当然不英雄之名！”上杉越怒吼，“我太愤怒了，我当时已经握了刀，必须要挥，于是我找到了我的妻们，可杀死她们后我就后悔了，我看着她们的尸，这样的我和藤原胜又有什么两样呢？妈妈和我讲了那么多圣经里的故事，我却没能学会真情与！”

上杉越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发。

源稚生终于了解了一切事情的原委，年轻时的上杉越的确是橘政宗描述的那样荒无度，但并不是家族罪大恶极的逃犯……相反的，应该是家族亏欠自己的父亲才对。

源稚生在此刻也想通了为何自己那虔诚信仰上帝的祖母最后却选择自杀这永堕地狱的死法，她本就不是受不了女孩人们被蹂躏的画面，也不是惩罚自己保护不了这些无辜的女人们……而是因为她知她的孩作为日本的皇帝，这些在战场上无恶不作的暴徒们都是她孩的下，战场上每死一个无辜者，她的孩就要背负一份沉重的罪孽，而南京城死了整整三十万人，这如山般的罪孽简直万死莫辞！

所以那位生善良的老嬷嬷选择了自杀，她要下地狱去见撒旦，因为她罪孽重的儿也一定会下地狱！

“我似乎懂你了。”源稚生望着上杉越，“为你难过……父亲。”

源稚生一气，他不太会安人，他能的只有在两个杯里斟满烧酒，一杯推到上杉越面前，自己则将另一杯端起，一饮而尽。

上杉越勐地一怔，他的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源稚生，颤抖着将手掌轻轻放在源稚生的上，，那两个字一直在他的耳畔回响……父亲……父亲！

上杉越望向法国的方向，他枯藁的手颤颤巍巍地从领摸一支银的十字架，他的嘴也颤抖着，默念。

“妈妈……妈妈……你听到了么？我被我的孩喊作父亲了……我也是父亲了……”

“即使是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奢求拥有孩和家人这幸福么……我这样罪孽重的人……也拥有被唤作父亲的权利么……”

“妈妈……如果你还在就好了……真想让你见见……我的孩们……”

母亲的影似乎现在视线里，原来老人早已泪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