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神复杂看着一脸快崩溃的陈民，不知该怎么开。

陈民扶着脑门，虚弱低声：“……吃不下，没胃。”

陈民轻缓摇，弯腰徐徐坐下，长长叹了一气。

程焕然和小虎累吁吁，哈欠不停往大饭厅走去。

薛凌扬声吩咐：“让小李端一份粥过来。”

“我们在这边取喝，天亮了再回去换衣服。”

“……你们吃早饭没？走，先吃早餐去。”

昨晚的事太突然，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一众人都非常默契瞒着老人们。

“大厨房那边已经在准备早饭，俺去端了豆浆来喝。肚早饿了，先垫一垫。”

程天源和薛凌回了房间后，来不及换下衣就先后睡着了。

他不敢吵醒薛凌，只悄悄拿了手机被窝。

阿虎下微扬：“然然，你和小虎先去吃儿和的，然后回房里补觉去。”

两人换了衣服，洗漱后去了大客厅。

众人见何翠柳一脸的“生无可恋”表情，谁都不知该怎么劝，也觉得不该急于一时，只能赶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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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累得很。”薛凌疲倦叹气：“又困又难受，脑袋也昏呼呼的。”

吃饱后，四个老人去客厅看电视下棋打牌。

六多的时候，程天源就醒了。

“对不住……让大伙儿心了。”

七左右的时候，薛凌也醒了。

程天源和薛凌放心下来，转去喊几位老人起，帮忙洗漱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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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忍不住问：“你们怎么不眯一会儿？小心晚些时候痛。”

阿虎和王青都已经换掉睡袍，正坐在炉前烤火聊天，旁各摆着一杯气腾腾的豆浆。

“有。”王青苦笑答：“我睡了一个多小时。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没法。”

众人目送她们了房间，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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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不在意摇：“俺没事，午后睡一会儿就行。阿民早些时候打给俺，说他们很快就能回馨园，让俺们都不用担心，也不用去医院那。”

不过，两人都年纪大了，睡眠质量比不得年轻人，尤其是心思重重的情况下，更不可能睡沉。

“我先扶舅妈回房换衣服歇息。”

很快地，小李端了一大碗白粥和几碟小菜来了。

“好好好！你们先去睡！”

陈民并没有回复任何语音或信息，反倒是大儿程焕然三多的时候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说何翠柳没有大碍，神也镇定一些，等天亮了就能院回来，让他们别担心。

小佟搀扶何翠柳下车，给众人悄悄打了。

“行，那边的新客房已经开了气，慢儿。”

就在这时，小虎开车载着陈民夫妇回来了，外加在打瞌睡的程焕然和小佟。一个个都着黑圈，脸也难看。

程天源松了一气，重新眯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