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挑眉问：“什么事？”

“对，先这么办吧。”

万芸红着睛掉泪，依偎在老父亲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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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晚上十离开，白天九上班。晚上十以后都得靠阿虎一人扛着，直到隔天早上儿女来帮忙。

“别让她来。”薛凌无奈叹气：“你妈之前对她意见颇大，恐怕见了面会让她更生气。下你妈的病情刚稳定，不好让她的情绪波动太大。现在得很，稍微有儿事就哭成泪人。你跟山悠解释一下，让她以后再来。”

……

“叔，婶婶，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答应。”

“嗯嗯。”小虎嗓音低沉：“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我会带孩去跟她见面，别让她来家里。”

程天源叹气：“父母都得变老，儿女的迟早都得面对。不必担心，幸好家里雇得上护工和保姆，又还有你爸。”

小虎眉皱起，低声：“山悠她给我发信息，说她今天飞帝都，晚上歇在前的五星级酒店里。她说她想念孩们，要见一见孩。她听说我妈病倒了……还说想来看望一下她。”

半个多小时后，薛凌和万芸来了。

“哦。”薛凌若有所思走着。

“嗯。”小虎神微暗，低声：“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妈。”

这个年纪的老人都差不多这样，困了就得上睡下，一旦半夜被吵醒，极可能就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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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阿虎抱着被屋去了。

而照顾病人不可能半夜不用起，所以照顾的人也得注意休息，不然病人没能照顾好，自己也容易垮掉。

这时，阿虎脚步沉重走来，坐在程天源的旁边。

薛凌忍不住慨：“幸好现在能有气，不然这么冷的天，孩和老人都容易事。”

薛凌压低嗓音：“情绪稳定一些，可能是哭累了，哭着哭着睡着了。”

小虎不敢留他们太久，很快送他们门。

小虎倒了一杯给薛凌。

一旁的程天源淡声：“她是孩们的亲妈，她要来看孩，自然不好拦着。”

程天源推了推阿虎，：“别熬着，她睡下，你就必须赶忙跟着睡。半夜一旦起来走动，就容易睡不着。”

上下学，早晚多陪陪他们就够了。”

小虎答好，提醒：“爸，你的被在沙发上。”

“嗯。”万芸起上楼去了。

“我没拦。”小虎实话实说：“孩们虽然让我抚养，可她还是孩的亲妈，这一是谁都无法改变的。她要来看孩，随时都能来。只是……我担心我妈的情绪不稳定，不敢让她来家里。”

“行，那俺去睡了。外冷，你们也早些回去吧。虎，你给送一送叔叔婶婶，路面多半都结冰了。”

阿虎接过便喝，眉尽是无奈和疲倦。

程天源递了一杯温给他，没说话。

阿虎拍了拍她的胳膊，低声：“你去歇息，明天早儿起来。俺守着你妈睡，明早你来搭把手帮她洗漱。”

阿虎不敢反驳，缓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