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此大胆,侵吞购菜银,克扣、倒卖军粮和工匠的工钱,还占用徭役为私用。自作孽,谁也救不了他的。”
昨夜,陈凯送上了尤二侵吞、倒卖的大致数额,其实都称不上是太确凿的证据。但是有了郑家那个送饭的小厮的见证和回复,有了昨夜从尤二家搜
的那近三百两银
,再加上今天一早陈凯派人送过去的那个粮商的
供,郑成功显然已经动了杀心,以他们对郑成功脾气秉
的了解,尤二的死基本上已经是定局了。
事实上,连三百两银
都不到的贪污案,确实算不得什么。但是郑成功有意杀一儆百,洪旭也没打算再去如何,最多是等尘埃落地了,稍微保全一下那对母
,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书生就不知
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理吗?”
陈豹对陈凯的举动很是不满,洪旭亦是知
为何,无非是新附之人不给郑氏集团的老兄弟留颜面之类的理由所造成的恶
。作为当事人的他,
在局中,若是贸然施救,更会连累己
,自是更加不悦。但是比起陈豹这等仅仅是以忠诚和武勇著称之人,洪旭的心思自是要更加活络一些,想得也更加明了一些。
“他不是不知
,他是太知
他自己的
份了。”
洪旭所指,陈豹皱了皱眉
,也反应了过来。陈凯是郑成功的幕僚,他在南澳岛上和这个军事集团中的定位只有这一
,别无其他。陈凯不与洪旭私下联络,甚至不惜得罪洪旭这样的实权派外加郑成功的亲信,显然就是在亮明他的定位。
“那这书生就不能把尤二那厮
给国姓吗?”
听到此言,洪旭摇了摇
,继而解释
:“先逮捕上
,后找罪证,他要是这么
了,所有人就会认定是国姓授意于他的,平白让国姓替他背黑锅。就像当年袁督师无旨杀
总兵,反手就将黑锅甩在先皇
上,陈凯不是袁督师,国姓也不是那个太过用人不疑的先皇。现在他把尤二放了,最多是得罪于我,但是一个自作主张,国姓那边就可以与此事撇开直接的关系,如兄长这般的老兄弟们也最多就会对其产生不满,而不会因此对国姓产生怨愤之情。”
“但柯家兄弟不就是国姓派去支持他的吗?”
“他孤
一人,直接到军
工坊这个已经运行了半年的衙门去
事,而且摆明了是要有大手,国姓能不派人吗?柯家兄弟只是被他利用了,其实也说不上是利用,只是他把国姓给他资源以着更激烈,更加
净利落的方式使用
来。”
“这书生肚
里的弯弯绕未免太多了些了吧。”
陈豹的直
自是不能理解,但是事后诸葛亮,洪旭也没有太多的同
,反倒是摇
说
:“其实这事情,他
得还是太糙了。但是,留给他的时间,或者说是他留给他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不得不鲁莽行事一回。”
“哼,没时间还给那些工匠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