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一样。若是如此，工人还心甘情愿的为给当官的拼死拼活的活，那才是真正的“贱”呢。

陈凯现在的份虽是郑成功的招讨大将军行辕的参军，是一个官儿，但他这个官儿和他编造的一样，都是得不到其自认同的。缺乏阶级自觉，更重要的还是他曾经在后世的社会浸染过，此番手自是与众不同。

从第一次工坊，陈凯就看了监工鞭理的问题所在。等到他收拾了尤二，当日先是上午布达，接着中午又闹了那么一，着实耗费了不少时间。可临近下工的时候，工匠们还是完成了当天的任务，若说他们平日里没有刻意偷懒，陈凯却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正因为如此，陈凯才会一步的确定了“威利诱”的手段是可以提升产量的，甚至只是从每组每天个提升到4个，其实也并非没有第一天改变频率工匠们不适应的因素。

而现在，靠着分解工序和分工的手段，总算是实现了目标，陈凯此前一咬定他们能够到，到了此时此刻，看着那些长枪和枪，这些工匠们自是更陈凯能力不凡，必得郑成功信用，一步的下定了心思跟着陈凯好好下去，总能过上些更好的日。

“本官说过了，诸君无须妄自菲薄。国朝祖制，工匠一样可以官，贱民什么的，还是不要再提了。”

“啊？”

陈凯的说法吓了他们一大，其实莫说是他们这些乡野村夫了，后世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绝大多数人也都是一咬定明朝工匠地位低下，比军还要不如。这是普遍现象，但其中也有不少特例，却并非为人所熟知。

“诸君或许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可本官却记得，永乐年间，甚至是纯皇帝和肃皇帝那时，都有工匠坐到过工侍郎的位，其中还有一位甚至到过工尚书。（注）”

陈凯能够实现产量的倍数飞跃，哪怕是再过荒诞，他的话的可信度自然也就成了绝对可信的存在。听了这话，汤全有咽了唾沫，继而小心翼翼说，仿佛是害怕了他的会侮辱了那些官一般。

“那，那怕是要宗师一级的大匠吧，小人这等技艺，实在不敢，不敢……”

然而，前的众人如此，陈凯却是拿起了一个枪，摇了摇：“技艺就像是这枪，是锤炼、打磨来的，更要多思善思，总会有所收获。其实就算不到前人的那般，工的堂官，地方上负责营造的官员，甚至只是这军工坊里的匠、作，也是一提升。工匠的未来，不是，也不应该是暗无天日的。”

不说拉拢人心和靠着升迁洗脑，工匠神亦是要善加呵护。陈凯的慷慨陈词迎来了众人情的响应，从年纪最长的林正中，到年岁最小的汤明，无论是师傅，还是学徒们，神的亢奋无不是超脱了的疲劳，整个人也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

这一刻，一名为希望的存在，照亮了原本暗无天日的军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