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者免死，得功，你骗鬼呢。从鞑关到现在，没有第一时间开城降虏的，有几座没被屠城的，你能数数给本官听吗？”

“别以为本官不知你这厮的底细，你本是辽东人士，被鞑赶的逃了关内，跟着靖国公南征北战。靖国公对你推心置腹，连你那得功的名儿都没有避讳。但是等到靖国公一殉国，你不思国仇家恨，反倒是和田雄那个王八一起绑了简皇帝降虏。不说什么忘恩负义的话，就说人家田雄现在都是浙江提督了，你混来混去还是个总兵官，人要有儿上心啊……”

然而，不说什么四明山远在浙江，而且去年已经被清军围剿过一次的漏和误。透过现象看本质，他却很是清楚，陈凯如此行径和他刚才的意图是完全一致的——打击清军士气、瓦解清军官兵互信、以奋勇战斗得不到回报来降低清军对伤亡的忍耐能力，不可谓不恶毒！

得功甚至已经能够从里面听到了城上的“噗嗤”一声的讥笑。可是没等他言反驳，那个铁喇叭却再度开呛。

“蓝帅，本官就在这里坐着，后面的事情就看你和将士们的了。”

论嗓门，他肯定是比不过陈凯这等带着“”来的。所幸的是，他战场经验丰富，连忙下令击鼓攻，奈何命令还没有送到鼓手那里，陈凯的嘴炮反倒是继续了过来。

“还擒获陈凯重重有赏，别逗了好吗。本官一个分巡，从四品的芝麻绿豆官，要是连我这等小官儿都重重有赏，你怎么不去四明山呢，那里的御史、侍郎、总兵、挂印多的能把鞑国库掏空了。”

得功很委屈，那几个小妾分明都是抢来的，本没有银，现在反倒是被陈凯泼了一盆脏。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个从军多年的宿将，可他从军那么多年，哪里见过陈凯这般在城上嘴炮大开，逐条反驳的。这是骂战，现在就来，不合惯例的。

倒不是得功受不了这等辱骂，任由着陈凯继续下去，清军的士气是肯定会下降的，尤其是那些他在黄得功麾下总兵官时就追随在侧的将、老卒们，他们当年同样是那位每战必先士卒的黄闯的下，心里面不可能没有动的。

战鼓声压过了城的笑骂，大军领命发起攻。奈何，得功的焦躁同样免不了影响到了麾下的清军。从城上看去，清军一脑的离阵而来，陈凯冷冷一笑，随即便将铁喇叭扔在了一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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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重重有赏，银不都落你的钱袋里了吗，还能分给别人喽，你那几个小妾都是怎么来的，还用本官替你算算账吗？”

“攻城！攻城！都等着什么呢，击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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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参军请放心，末将定叫他们有来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