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战的各镇各营敬过一，其实也无非是北堡守备队、援剿后镇、前冲镇、铁骑镇、骠骑镇以及后续跟上来的中冲镇和后冲镇。转过了一，陈凯便回到了大帐，众将在此已然等了许久也未敢动筷，只因为他们的主帅未至。

胜利的关键，在于棱堡的易守难攻，清军在此碰得破血，所面对的也并非是欧陆真正意义上的棱堡防御系的全。只是陈凯所知的，以及他在书上看到的也就是这么多了。不过，清军对此一无所知，却也怪不得旁人。

“打赢了是好事，但愿后世的史书上不会写下什么虏师靖南藩大军薄城，王师苦战一日，损伤无算，陈凯伏请皇帝保佑，皇明三百年火德降世，烈焰席卷虏师大阵之类的段来，我就阿弥陀佛了。”

待到陈凯返回，众将当即便向陈凯恭贺了一番。说到底，陈凯虽说是文官，但却和其他文官不同的是，他以着更加合理的方式筹划了整场战役，将所有的一切都算计了去，方能有次大捷。此间的恭贺，并非仅仅在于他那粤东总制的份，更加重要的是他所展现的足以与清军锐抗衡的才。

傍晚时分，明军调返回。再回来时，已是明月繁星挂，在清军原本安营的所在，后续没有跟上追击队的战兵和辅兵已经准备好了休息的营帐和。首级、缴获，所有的一切都还在轻之中，唯独是此战确是一场大捷，这是毋庸置疑的。

借助于长凳，陈凯灵活的上了桌，声呼喝一番，对着周遭的明军将士以茶代酒的环敬一番，酒不能喝，但却不妨碍陈凯勉励、鼓舞一番士气。尤其是这些年来，打胜了，军官敬酒的有的是，可是文官向士卒们敬酒的却从未有听说过，当即便引起了将士们的呼。

外围有未参战队负责警戒，内里面则是声笑语，明军的士卒们抓着羊、猪，吃得满嘴是油，实在让军官们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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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大军杀猪宰羊，庆贺此大胜，唯独是饮酒尚被陈凯禁止，因为现在清军虽败，但是其残是否逃回犹未可知，总要有所警觉才是。

棱堡以及从北堡两侧杀的明军已经将清军压得无以为继，胜利的天秤在那时已经开始向明军大幅度的倾斜。倒是陈凯的那一炮，到不过只是压垮清军的最后一稻草罢了。

不过，这等情况，看似运气使然，却在实心弹时代已经现过太多次。尤其是海战，实心炮弹打来的缺，木制战舰可以通过淘和修补来持很久的时间，但是一旦炮弹命中火药桶，大火就将会迅速的席卷开来，甚至是将整条船淹没在火海之中，更可以说是几乎每一次大海战都会现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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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炮的偏斜，对清军造成的有效杀伤更多的还是在于炮组以及搬运火炮的辅兵上。主阵地的清军战兵被波及到的很少，倒是左翼总兵徐得功当时正在组织清军跟以及炮兵的后撤，距离那里比较近上一些，被不知什么东西砸倒在了地上。而接下来的混更是使得旁人再没有机会顾及到他。

“打赢了，吃相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师才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