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老、百姓们唤其为先生，一天下来，拿着尺在地里面量来量去，嗓早已喊得冒烟了。此时，乡老让村中妇人递上一碗来，随即言问及，学徒喝过了，还了碗，想也不想的便对乡老说：“草鱼，王台说养这个好，吃田里面的虫害，还能田，最好不过了。”

这样的问题，学徒已经讲了无数次了。宣讲的时候如此，下乡指导时还是这样，所幸每次都能收获到谢，亦是一满足。

“须得叫乡亲们把黄鳝、老鼠都填上，植期间一旦发现，同样要尽快填上，否则是要蒙受不必要损失的。”

需要注意的要还有许多，无论是前期准备，还是养过程中。说到底，这毕竟并非是原本单纯的稻和养鱼，放在一起，说是能增加亩产，还能有鱼，但也是要在相关的农业技术好的情况下才能实现的。

“对了，乡老可知那些广州人为何不在自家的地里面养鱼，反倒是跑来帮工？”

据说这稻田养鱼的手艺在广州那边并不算新鲜事，起码学徒这几个月下来，自见的、听其他人说的，很多广州百姓远比他们这些只经过纸面培训的学徒要。但是，听说不光是这里，几乎漳州府地界给广州百姓分地的海、饶平以及这澄海县都是如此，那些百姓宁可前来帮工，拿一份工钱也不肯给自家下功夫，尤为奇怪。

“哦，这事情啊，不瞒孙先生，早前老朽也是奇怪的，甚至还觉着他们可能别有用心。后来言问过了才知，那些广州人都说明年就回老家了，在咱们州下了功夫也是白费力气。”

“明年？回广州？”

这话倒是把学徒听得一愣，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会否有什么异样。可是转念一想，一地如此，地地如此，显然不会是什么谋诡计。一旦想开了这一，当即他便意识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来。

“哎呀，约期三年，不就是明年吗？！”

………………

今年的秋税还在征收之中，闽南那边的日好过了，暂且不需要广东的粮作为补充，陈凯这边则在控制州粮外，尽可能的存储到库房之中，以备后用。

复合型农业开始展开，据王江的统计，稻田养鱼的田亩数量远胜于桑基鱼塘。想来倒也正常，毕竟在州曾经以养鱼为主业的远比不上植稻的，百姓都是据各自的需求行选择，这亦是一件好事。

这两项，已经占据了不少的人力、力资源，连带着陈凯在广东民报上宣传的植番薯也受到影响。

说起来，这东西的普及效果低同样是源于百姓自的选择。毕竟哪怕是在广东这样番薯最早中国的土地上，真正长期植的百姓也并不算多，更多的百姓还是更加倾向于植稻这传统作。

所幸的是，这东西比之稻有一个好，那就是不太挑植地。海岛、山区，几乎无有不适应的。这一倒是引了一些附和条件的百姓，但是在这州地界上却也同样是少数的。

“不急，不急，来知产量大了，自然会有人蜂拥效仿，用不得咱们费太大气力。”

对于这些，陈凯始终持着乐观的态度。王江的报告看过了，南澳岛那边也传来了周腾凤再度经过南澳岛向琼州方向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