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人压倒在地。可若是不歇班，一直这么下去，到时候就不再仅仅是生病那么简单的，当那条绷断了，很可能就是会闹人命的！

对此，冯澄世无可奈何，只得吩咐了人去给那些生病工匠送去看病的银钱。恩的声音自然是有的，是否发自内心冯澄世也不在意。但是接下来的几天，不断有工匠生病，甚至那些没有生病的工匠也大多在不同程度上完不成工作任务，整个军局的产能现了突然的垮塌。

漫步于军局的工坊，耳畔敲击铁料的声响沉闷无力，让人听着都会到疲惫、困倦。

冯澄世了行政区，视线所及，这里并非是南澳的军局，整的布局规划都是他来的。可是听着这样的动静，想起产能的垮塌，回想起当年刚刚接手军局时，在南澳那里，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情状，似乎每一次的敲击都是劲十足的。

区别，在于何？

冯澄世细细想来，三年的时间，确实不少。最明显的就在他的前——在南澳的军局，生活区是独立存在的，堂供给着饭菜，吃完了饭还可以趴在桌上小憩片刻，直到上工的时辰。而那些炉火，亦是从每日燃后一直到了为守值的卫队准备完夜宵和后才会熄灭，工匠们可以饮用现成的，甚至可以在下值时在生活区的澡堂里洗完了澡在回家。

这些，在他前的中左所军局是并不存在的。饭，由杂役送到厂区，工匠们只得在肮脏的工作间里用饭；吃过了饭，亦是只能在工作间里倚着墙闭目养神片刻，便要被监工们拉起来继续工；，是有的，但是要限量，杂役定时送过去，喝到嘴时凉不；至于洗澡，则是痴人说梦。

就连原本在南澳军局占地面积不小的生活区，在此地，亦是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似乎都只是细枝末节，起码乍看上去当初决定砍掉和缩减这些无意义的开支时，冯澄世没有半儿犹豫。

可是事情到了今天，他才发现，原来陈凯折腾这些东西，其本还是在于他压榨工匠产能的同时，是以福利待遇作为换的，所以工匠们才会乐此不疲，所在陈凯主持军局的时候哪怕是加班也不需要监工用鞭行压制那些怨言。原来，他一直以来信着的陈凯所谓的拉拢工匠，其实才是真正的恩威并施，这在他甫一当年的军工坊便赶走了厂霸尤二时就已经定下了基调；而他，亦是从恢复工作时的跪礼开始，就已经开始了一味压榨的心思想。可笑，他还一直以为他是在恩威并施……

产能垮塌持续了三天，依旧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那些累得大病一场的工匠们短期之内也没办法彻底恢复过来。

冯澄世仔细算了一笔账，此番的军缺源于扩军，扩军的数量在三万九千之众。这是总数量，也是现阶段的总数量。这其中，广东那边有十三个镇的编制，那么广东方面需要扩编一万三千人，而福建那边这边抛开戎旗左镇、戎旗右镇、左先锋镇和右先锋镇这四个已经是为两千战兵编制的队，需要扩编的就是两万六千战兵。

相差整整一倍，而且照郑成功的计划，这一次的扩军还只是刚刚开始，后续还要继续扩军。如此，军局的产能就要面临着始终本上军队扩编速度的窘境。哪怕，新的工匠还在不断的加其中。

“事已至此……”眉微蹙，冯澄世犹豫再三，也只得叹了气：“无论如何，不能耽误了国姓的大事。”

心念如斯，冯澄世脆了军局，直接就奔着郑成功的府邸而去。待他抵达目的地，郑成功恰好在置公务，听过了冯澄世的请罪后，郑成功倒也没有太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