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抚军没有猜错，这就是孙可望那逆贼假借天的名义残害忠良！”

“诏曰：朕以藐躬，缵兹危绪，上承祖宗，下临臣庶，阅今八载。险阻备尝，朝夕焦劳，罔有攸济。自武、衡、肇、梧以至邕新，播迁不定。兹冬濑湍，仓卒西巡，苗截于前，虏迫于后，赖秦王严兵迎扈，得以险。定跸安隆，获有宁宇。数月间捷音叠至，西蜀三湘以及八桂，洊归版图。忆昔封拜者累累若若，类皆图自便，任事竟无一人。惟秦王力任安攘，毗予一人。二年以来，渐有成绪，朕实赖之。”

连城璧显得义愤填膺，郭之奇也差不了太多，倒是李定国，却总有一份失落、痛苦隐在愤怒之中，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王与郭督师、连制军正在谈及朝廷那边的事情，很想听听竟成的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凯话音方落，郭之奇和连城璧当即就是脸一变：“陈抚军已经知了？”

诏书的内容，乃是以“盗宝矫敕、欺君误国”的罪名杀内阁首辅大臣吴贞毓、兵科给事张镌、翰林院检讨蒋圪昌、李开元、吏都给事徐极、大理寺少卿杨钟、太仆寺少卿赵赓禹、光禄寺少卿蔡宿、武安侯郑允元、江西御史周允吉、御史李颀、朱议泵、福建御史胡士瑞、武选郎中朱东旦、中书任斗墟、易士佳、司礼太监张福禄、全为国等十八人。

诏书，是以永历帝的名义下达的。陈凯双手去接，却看得连城璧是单手递给他的，殊无敬意，这却让他的心中闪过了一个念来。待到接过手，细细看过了，那个念便当即与前的事实合为一了。

一气杀了十八个朝臣，还有大太监，其中更有内阁首辅大臣，这毫无疑问是一场足以震动天下的惊天大案。但是，这份诏书却是刚刚才拿来的，陈凯不清楚他们是早早就已经知了，但却没有拿给他看，还是也同样如他一般刚刚才知。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已经死了。

永历五年二月，孙可望遣将贺九仪、张明志抵达南宁行在，杀阻挠永历帝册封其为秦王的兵尚书杨鼎和，及给事中刘尧珍、吴霖、张载述等，并且死了内阁首辅大臣严起恒。

“知什么了？”

“十八先生之狱。”

孙可望在贵自设内阁、六、科等官，地方文官武将也一概自行任命，官印由明朝的九叠篆文改为八叠。架空永历朝廷，“时可望假天名号令中外，调兵饷，皆不上闻。生杀与夺，任意恣肆。帝在安龙，一不与闻。”

“朝廷？”陈凯面疑，心中却是猛的一惊：“安龙行在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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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不解，陈凯成功的让二人松了气。但是话，自然还是要说清楚的，二人对视了一，便由连城璧拿了一份诏书，递在了陈凯的手上，示意其自行看过。

“乃有罪臣吴贞毓、张镌、张福禄、全为国、徐极、郑允元、蔡宿、赵赓禹、周允吉、易士佳、杨钟、任斗枢、朱东旦、李颀、蒋乾昌、朱仪昶、李元开、胡士端，包藏祸心，内外连结，盗宝矫敕，擅行封赏，贻祸封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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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六年五月，孙可望在一件奏疏中说：“人或谓臣挟天令诸侯，不知彼时天尚有诸侯，诸侯亦尚知有天。今天已不能自令，臣更挟天之令，以令何地？以令何人？”

接着，永历帝任命在秦封一事中为永历朝廷和孙可望之前行联络的云南副使，分巡金沧杨畏知为东阁大学士，意在向孙可望示好。结果，由于杨畏知接受了阁臣的任命，孙可望视其为背叛，便派人将其擒到贵杀害。

“赖祖宗之灵，谋发觉，随命朝廷审鞫。除赐辅臣吴贞毓死外，其张镌、张福禄等同谋不法，蒙蔽朝廷，无分首从，宜加伏诛。朕以频年患难，扈从无几，故驭下之法，时从宽厚，以至回自用，盗掖廷，朕德不明，自刻责。此后凡大小臣工，各宜洗涤，廉法共守，以待升平。”

陈凯的脑海里闪过了这六个大字的同时，郭之奇和连城璧也开始就着这份诏书，向陈凯控诉起了那个杀人者。

永历六年，李定国攻破桂林，擒叛变的庆国公陈傅父，孙可望杀之。因御史李如月弹劾其未尽永历帝而擅杀，为孙

“这是，秦藩，嗯，是孙可望矫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