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些藩镇多只是些战五渣，但也可以用于制约大藩镇，维系中枢的权威。

固有的观念一时间无法彻底改变过来，陈凯也没有立刻开，只是坐在那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只看得郭之奇都有些发了，才继续言：“粤西众将盘踞地方，确有保卫当地一方平安的作用。只是局势早已不同，那些地方多是腹地，藩镇林立，阻碍地方行政，亦是一大弊病。下官以为，与其这么下去，不如调遣各收复失地。下官想着，这大概也是众将的心愿所系，否则也不会在当年那样艰苦的条件下持如此长的时间。”

’调遣兵？”

各在防区已经经营多年，早已是“故土难离”。对于调遣这些队，郭之奇是从未考虑过的。此间陈凯谈及，他亦是不由得皱起了眉。

然而，仔细想来，他终是与陈凯不同的——对于这些将帅，他只能以朝廷的权威、以督师的份、以个人的威望，凭着这些实力去鼓舞、去动、去胁迫，却难以如崇祯朝武将失控前那般驱策。而陈凯却恰恰相反，他是郑氏集团的二号人，在广东更是负有全权，军中威信之，早已不是寻常文官所能及的了。此一番，一旦陈凯手，粤西众将本就没有半儿招架之功。只是这样一来，矛盾激化，自是会破坏内团结，更是会影响到合作的行，实在不是郭之奇所愿意看到的。

“只恐众将心中不忿，作战亦无法全力以赴。”

“朝廷之命，由不得他们愿意不愿意！”一声冷笑，陈凯继而解释：“愿意留在粤西护卫桑梓的，下官可以一视同仁，军粮、武备上绝不少了他们的。但是，土皇帝是莫要想着继续了，府县行政权上广东巡抚衙门，建立咨议局，军队接受改编，照新式战法重新练，否则上了战场也是累赘。至于不愿意留在粤西的，就请督师带去广西安，梧州、桂林之敌，亦是威胁颇大。”

“那若是不愿改变现状的呢？”

“呵呵。”

只是两个字而已，郭之奇已然听了冰冷刺骨的杀意。这，不是威胁，陈凯的心狠手辣是人所共知的，当年就敢带着极少的护卫虎，斩其帅、夺其军，现在手里掌控着广东一省，猛将如云算不得，但所辖队也基本上都是能与汉八旗对战不落下风的锐。惹火了他，倒霉的只会是那些不识时务的藩镇。

“只恐届时朝野侧目，对闽王殿下、对竟成的声誉，终是不利的。”

世文官有世文官的生存法则和行事之，郭之奇大谈声誉，这恰恰是很多人最看重的，他相信曾为儒生的郑成功如此，陈凯这个迟早是要阁为相的家伙亦是如此。奈何，陈凯从来就是个异类。

“督师应该明白，粤西的事情早就不是粤西这一亩三分地那么简单的了。至于旁人说什么，由他们说去吧，难不成还不事了？”

陈凯的气充满了不容置疑，这并不是一个商讨合作的态度。只是，郭之奇听到此，哪里还听不明白这个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