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需要停下来整队，重新让队列趋于一致，确保阵型的完整。

这都是军中最司空见惯的常识，哪怕是最下级的军官都很清楚其中的理。但是，看在杨名中的却是明军的整队频率非常之低，而且整队速度极快，只用了片刻的功夫，几千人的战阵就完成了整队，可以重新投到前的战术动作之中，这都是他的提标远远不到的。

杨名很清楚这意味着的是战斗力的差距，因为单纯的训练只会提升效率，但到了战场上，受到战场气氛的影响，人往往会现张之类的负面状态，这些负面状态都会影响到战术动作的执行。前这支明军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试想一下，一旦接战，即便是同样的训练和战术动作掌握程度，一个张得不知该嘛，而一个却不受影响，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提督的心情愈加沉重，他的副将也好不到哪去。他依稀记得，那个邓游击说过，其人在战场上见识过督标直属右协的战阵，那气势让人本生不与其对决的心思来。今日看来，这第一镇只怕是比右协更上几分。

敌人更，就意味着他们的胜算更低。副将拼命回忆着，试图从记忆中找到关于如何击破前大敌的方法。直到片刻之后，他才猛地想起来，那邓游击好像说过，明军长矛阵的阵型严整、厚重，但是比较笨重。他当初能够从白镇逃脱，除了有心算无心以外，另一方面就是明军的阵型笨重，是轻易跑不过的。

“笨重、笨重……”

副将久经战阵，自然明白对手阵型笨重就要设法从侧面，乃至是背后展开攻击，利用阵型笨重必然会现的运转不灵来撕扯对方的战阵，直到战阵被撕裂，就可以找到突破了。想到此，他便连忙转向杨名，然而刚要开，看到的却仍是那份绝望，甚至更加重了几分。

“你以为本帅没有看来对面的阵型笨重吗？”

只此一言，副将恍然大悟。此间，明军阵型的左翼，也就是清军的右翼，是为黎，清军就是沿着这条河而来的。而右翼，虽然距离山峦丘陵还有些许距离，但也并非是可以任由骑兵肆意驰骋的一平川。况且，虽说双方的探仍在这里许的间隙拼杀，但是明军显然仍有余力，如他一般将主力骑队死死的在手里。

不得不说，这个决战地林德忠选得极好。副将瞬间看明白了一切，转向杨名，本打算再劝说其撤军一二，但却说什么也张不开这个嘴——是啊，福建绿营、福建提督标营。若是连福建都彻底丢光了，或许下级军官和底层的士卒无所谓，甚至就算是他或许也可能未必是死路一条，但是如杨名这样丢了一个省的提督是真的没办法幸免的。

杨名已经赌上了一切，为亲信，副将自也只得随其拼死搏上这一回。话说着的功夫，明军已然前到了距离清军大阵三百米左右的所在。行到此，明军仍旧是保持缓步前的步伐，并没有要停下来重新整队的打算。至此，他也总算是可以稍加庆幸一二。因为，最起码有一件事是他猜对了的。

“林德忠并没有带多少火炮，所以他并不打算用火炮先打击一下我军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