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因为站在佟国的立场，从得失利弊的角度上去看，这本就没有任何理！

“嗯，当是如此。”

“是的，主。那时候的大清不过偏据辽东一隅，本没有收买一个蓟辽督师的本钱，太宗皇帝当时就是利用了那个白痴急于平辽的弱，逐步解除了来自于朝鲜、文龙和林丹汗的威胁，才有可能从蓟镇破。”

是啊，遥想四年前，佟国乃是一省巡抚，如假包换的封疆大吏，而郑成功和陈凯手里不过只有漳、泉、、琼那不到四个府的地盘而已，他是没有理冒着生命威胁去帮助明军发展壮大，因为明军本开不收买他的好来。

“就像是袁崇焕？”

放弃县城，那必然是要面临着朝中更多的攻击。放弃铅山及各关隘前的堡寨更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去的，因为若是真的如此，光凭府城和永丰县城，这两完全无险可守的所在也本守不住多久。但是，如果局势真的恶化到了那个份上，忍着断腕之痛也并不是完全不能考虑的。毕竟，优先保全衢州的大军，并以衢州为心堵住明军自陆路北上的江浙的路

“才只是觉得佟国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勇敢，那个才已经贼寇打怕了，所以不敢山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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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以为，朝廷在广信府的布防主要还是为了掩护我军的侧翼。如佟国所说的那样，暂时放弃信江以南也并非不可以考虑。如果只考虑掩护侧翼的话，就算是暂时放弃贵溪、弋、兴安三县亦无不可。甚至，情势迫到了一定程度，连铅山县及扼守桐木、分、谷、焦岭、岑五关前的堡寨也可以放弃，将官军集中于府城和永丰县城一线。”

“我军一次次的山剿，说到底就是为了解除陈凯那蛮对侧翼的威胁。但才这几天思来想去，怎么想怎么觉着是得不偿失。像现在这样打了败仗不提，就算是赢了，官军还是撤回来的。等官军撤走，贼寇还可以再来，并不能从本上解除掉这一隐患。”

旁的不说，单论佟家已经为顺治贡献了一个皇，既然是收买，便要更大的本钱。难不成，陈凯还能替永历皇帝主，让大明天废后、废太，并迎娶佟家的女儿为大明皇后，还要预支了大明太的份给有着女真血统的小儿。济度觉得，莫说是佟国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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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济度了，只是没等他琢磨好要不要把佟国调走，换个敢战的大员去负责剿事务，噶达浑便说了另一番见解来：“才觉着，佟国虽说是畏战，但有些话也并非全无理。”

有了这样的认识，若说四年前佟国就成了满，那本就是胡说八。就算是从今年开始算起，佟国虽说是落架的凤凰，但毕竟还是国舅爷的份，而且佟氏家族在满清的政治地位很是特殊，论与皇室的亲厚比绝大多数满洲八旗的亲贵都要更胜一筹。想要收买佟国，等同于收买整个佟家，那需要付的代价就算是郑成功和陈凯当下的地位也是远远满足不了的。

“主，佟国那才当还不止如此吧。”

想要本的解决问题，那就只有把陈凯从建昌府赶回赣州。这对于济度而言却又是完全不到的事情。

而且，这几年下来，清廷层对于那一年的光怪陆离也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所谓千里官只为财，如果明廷大多官吏将校都能到文官不财、武将不惜死的话，满清早就被剿灭了，哪里还会有今日气象。换言之，清廷也是靠着这些贪官污吏来控制地方的，而陈凯从招抚一事上找到了个一次的突破，利用了福建文武的贪婪罢了。虽说效果很好，但也是不可复制的，毕竟吃一堑长一智，清廷已经被郑成功和陈凯耍了一回了，哪里还会再玩一次招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