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总舵主只说让我给朝廷和殿下送信，并暂时留在殿下军中。”

这确实是陈凯的命令，除此之外，他临行前陈凯给他的那个锦在回到李定国军中后他也照此前“昆明沦陷方可打开”的指示细细看过了，由此他也想明白了为何陈凯要他留在李定国军中，并且还为他向李定国要了在军中自由行动的权利。

陈凯的图纸想来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现在恩天天忙得不可开，很大一分工作量就是监督工匠制造国姓瓶，顺带着练掷弹兵。至于其他的，还是要靠他们自己。阑

所以，问的，基本上都是些像王大拿这般混熟了的中下级军官。对于他们的失望，余佑汉也没什么办法。

只不过，此事事关机密，既然答应了，那么哪怕关系再好也是不能说的。想到此，余佑汉连忙敬了一杯，便顺势转移了个话题：“若能夺回昆明，都督差不多该赐爵了吧。”

没过多久，他又碰上了李定国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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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细细的回忆了一番，他便酣然睡。说来，他其实并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完成陈凯托的任务，不光是如何去，甚至就连什么，以及目标为何，他到现在为止也仍旧没有个最起码的绪。所幸的是，他当初在吉安与邹楠、刘京他们搞“敌后斗争”的时候，还是积累了一些经验的——既然不知怎么去，那就脆多听多看，总比一无所知要吧。

走在回返住所的路上，余佑汉抬起看向滇西的夜空，似乎与他老家的星空确实不太一样。想当年南下浙江，是为了送他师傅的骨灰返乡。其实，那也不是他师傅要求的，而是他觉得人总要落叶归，他作为弟自然有责任护送。只是那时候哪里能想得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兜兜转转几年下来，竟然跑到了云南这等瘴疠之乡，而且还负重任，以至于几次半梦半醒间他甚至一度怀疑这不过是一场英雄与侠义的梦罢了。

到书信的李定国也曾提到过，东南明军正在组织反攻江浙，本顾不上他们。

“是啊，吴侯爷到时候若是功劳够大，应该也能封公爵了。”

练过了剑，他便再度行使起了在军中自由行动的权利。一路走来，先是碰上了岐山侯王会的将邓望功，属于之，了也就过去了。

随后，又远远看到了孟津伯魏勇的儿魏君重和总兵王有功一行了祁三昇的营盘——那个少年郎对他的这把苗刀一直很兴趣，对他的武艺更是羡慕不已，不过他爹似乎不太喜其过于痴迷武学，更希望将其培养成一个可以统领大军的统帅，而非一夫之勇的战将。

梦想着涨船，不过，明天还要接着练兵，卯迟到须得小心吴侯爷的军法不容情面。王大拿不敢贪杯，两个人吃过晚饭，聊了会儿天，便匆匆作别。阑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便起床练功，这是雷打不动的。五尺长的苗刀如使臂、如臂使指，仿佛是的一分似的。经过了这些年的游历，余佑汉觉得他的功力更胜当年，想来若是他的师傅还在世的话，也会因此到欣吧。

回到居所，余佑汉整理了一下今日所见，下意识的看了一立在床的苗刀。陈凯将锦与他，他便将其在了裹刀布上——从广州到昆明，怎么着也得走上个一两个月吧，衣服或许需要换洗，但那苗刀是他的师傅传给他的，从不离，哪怕刚刚去吃酒也随带着，旁人问及便说是师门之，唯恐丢失，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个话题转移得很完，一句话的功夫王大拿便开始憧憬起了日后击败清军、夺回云南后的功赏，顺带着还展望了一下东南的战局，对于日后李定国解决掉满清的灭国大军后与陈凯携手收复湖广，掉洪承畴那条狗汉，还报之以了很大的期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