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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德华已经猜了他们的行踪，再瞒没意义了，索兰黛尔只有承认。

德华给二人端完东西，又给自己了解馋的生米，随即搓了搓手，笑着问：“喝什么？酒？还是御寒的姜汤？”

不得不说，德华人大，看似糙汉一个，心还是细的，他给索兰黛尔端上的是时蔬沙拉、果之类的健康品，给奇诺端的则是糕甜。

奇诺和索兰黛尔已经坐定，德华是最后门的，那庞大的躯穿着御雪毡，看上去就像一茸茸的熊，随便一抖就能从大衣上抖落成片霜雪，还能听见一些滴答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那都是被室内气温化的雪。

索兰黛尔起，径直说：“德华大人，您有什么话就不要藏了，请直说吧。”

德华缓步走屋内，先是往炉里添了一些柴火，令其烧得更旺，随即将一些早就好的心从烤炉中端了来。

烛火形成的影在德华脸上扑朔，那双野兽般的睛仿佛在黑暗中绽着寒芒，他探上前，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归为一片凝重，接下来的话更是让索兰黛尔僵在原位：

德华笑眯眯地示意索兰黛尔安坐，自己也坐了下来，自顾自剥着面前盘里的生：“那就开门见山吧，洛娜带你们去龙之墓，探视了白龙苏拉的墓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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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寒风凛冽，漫天飞雪，屋内却已经被柴火十足的炉烧得非常适宜，开门就能觉到温的空气扑面而来，在与屋外的极致温差中形成烈气。

索兰黛尔闻声，脚步直接停了下来，回过皱眉望着德华。

“她在撒谎，别相信她。”

索兰黛尔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毫不怯地与德华对视，假装不在意地反问：“我们和洛娜是好朋友，无话不说，什么都聊。不知德华大人指的是什么？”

然而，奇诺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等待德华的后话。

德华知驻足是什么意思，也不言语，对着自己的栖公馆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带走去。

索兰黛尔虽然试图稳住心神，但她毕竟只是个12岁的小女孩，没有成年人那般沉的城府，再加上德华一语成戳，她不禁到恍惚，一时间心里发虚，完全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下意识看向奇诺。

哈哈，没问题。”德华抚掌掸去袖上的积雪，漫不经心地笑，“那我们一会聊的关于洛娜的事，你以后再慢慢讲给公主殿下听好了。”

“咔咯。”德华咬碎送中的生，就像一只正在嚼骨的熊，视线得仿佛可以穿人心：“我当然是指关于白龙苏拉的事——洛娜是不是跟你们说，斯汀见死不救，害死了苏拉，还有特洛伊家族反叛，参与王城政变之类的话？”

...

德华注视着索兰黛尔，中若有意：“她跟你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