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记得我跟了你20年。”阿舒脸上的微笑缓缓变得冰冷，面森地说，“20年啊，整整20年，你不思取，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获得梦寐以求的东西，却依旧守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嘴上不停抱怨，又总是心甘情愿地给人当看门狗。”

“如你所见，将军。”阿舒甩去刀上的血，微笑说，“我在背后了你一刀。”

拉森惊愕地转过，只见阿舒拿着刀，满脸微笑地站在那里。

拉森看着沉默的阿舒，幽幽地说：“我知，冰封要的生活很辛苦，大分士兵服役几年就会想回到内陆，能服役10年的都是勇士，而像你这样持不懈地跟着我20年...我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非常动，也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升，去施展自己的抱负。”

拉森脸数变，先是茫然呆滞，接着惊愕到无以复加，他呆呆地低下，看着从自己腹穿透来的猩红刀刃，脸上已是血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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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森用力着血的伤，目眦尽裂地瞪着阿舒：“你在什么...”

“噗嗤。”随着阿舒刀刃，拉森也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我只是没想到，你的内心已经焦躁到了这程度...怪我...都怪我平时只顾公事，没怎么跟你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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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森咬牙切齿说：“这里条件是很艰难，但我从未亏待过你...”

拉森怒目圆瞪，不甘地说：“你跟了我20年，为什么要这么？！”

“但没关系，阿舒，还来得及...扶我起来，刚才那一刀就当是我偿还这么多年的错误，我不会追究任何责任！回吧，孩，回到我这边来，你会有个光明的未来。”

这张羊纸其实是一封推荐信，是写给索兰黛尔的，在信中，拉森事无细地述说了阿舒这20年来在冰封要的奉献和功劳，希望索兰黛尔不要带着民族偏见看待这位法人，并请她回王以后向珀修斯举荐，让阿舒能去王造。

“拉森，人是要往上爬的，你不往上爬，别人就会踩着你。你想在这冰天雪地里守多少年？20年还不够，莫非要30年？40年？一直守到自己成为一堆枯骨？”

阿舒冷笑说：“是，你没亏待过我，但你一直这么不思取，也导致我无升，只能在这里伺候着你，忍受饥饿与严寒的困扰，忍受自己的关节被寒风摧残，一天比一天疼痛。你忍得住，抱歉，我忍不住。”

不知为何，拉森中闪过一丝苦涩，他颤抖着把手伸怀里，拿一张折叠好的、沾血的羊纸：“不如，你看看这个...”

阿舒疑惑地看了拉森一，小心翼翼凑上前，夺过羊纸后上拉开距离，打开阅读起来。

这封信的日期是今天，应该是拉森刚写好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去。

“噗嗤——”刀刃，鲜血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