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你们是怎么……”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久之后，宁毅熄了蜡烛。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的时候，少女看起来才微微拘束了一，真是奇怪的一晚，宁毅想着。不过，作为这个时代的女姓，能够自然到这个程度的，也真是很厉害了，宁毅都忍不住有佩服，此时睡在边的少女，她的自然并不会给人随便的觉，在此情此景下，只是让人觉得分外可。不久，在刘西瓜匀称轻柔的呼中，宁毅也带着这样的心情缓缓睡去了。

“胜了怕也没那么容易。”

“要是胜了，咱们想的事情就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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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了……”

西瓜瞪着睛好奇无比。

宁毅从迷迷糊糊中醒来，隐约间似乎觉得旁边有什么不妥，这只是他下意识的觉，因此也就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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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一仗我们应该能胜吧？”

“呵……”

“我跟你说啊，我爹爹以前啊，很厉害的……”

“怎么说也是成亲，宁立恒你也不说好话？”

“当初在江宁嘛，我本来是赘的，我家娘那时候呢……”红烛微闪，一张大床两人各占一边，停了找东西的心思说起过往来，“这样那样……后来就失忆了啊，变成现在这个样了。”

状况发生在大概一个时辰之后。

“那这样说起来，你跟嫂之间，一开始也不怎么好嘛。”

横竖无事，从江宁开始的事情一直讲一直讲，讲皇商的事情，讲到后来苏檀儿烧楼，有选择的再一路讲下来。两人捡完了被上的东西，随后在房间里坐下，宁毅偶尔走一走，西瓜偶尔坐在床边，偶尔趴在圆桌上，对这些事情颇为好奇，然后桌上的生啊、枣、桂圆什么的就都被吃掉了，连酒也被有一杯没一杯地喝完。西瓜偶尔也讲自己的事情。

或许是天气冷，又或者早料到会有这一刻，少女婚服的里面还有一层月牙白绣了淡淡莲荷的外衣，在稍微亲近的人面前，穿了也不算有什么问题。待到宁毅也上了床，她自然地躺在床铺里，被盖到肩膀，双手叠着放在前，看着床的蚊帐想事情。

“别以为你是血手人屠就了不起，要是我爹爹还在……”

“一定能行！”

“没事，我睡里面，大家江湖儿女，事急从权。”西瓜也已经适应了宁毅的风格，一偏，笑着拱手抱拳，了个颇为可的造型。她倒也自然，首先脱了大红的外袍，褪去绣鞋上床了。

“嗯，好像忽然变成现在的我了。”

消磨时间的事情毕竟还是很多的，吃吃喝喝完毕，洗手洗脸，趴在床上找被里的桃等东西。两人慢慢努力的过程里，西瓜：“立恒你不是成过一次亲了吗？怎么顺序也不清楚？”

“其实我有些想我娘亲……不过样记不清了……”

“有这事？”

“这东西不是成过一次就能变专家的。”找来一颗桃，掰开吃了，“而且上次成亲让人打了，脑袋上挨了一板砖，后来失忆了。”

“要不然你睡床上……”

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里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其实都还清醒，可时间毕竟还是不早了。如果真要绞尽脑，话题是可以讲到天亮的，但终于在一次短暂的沉默之后，西瓜笑了笑：“算了，晚了，睡吧。”

“大家都是懂理的人，相敬如宾吧。不过她可是成亲当天就跑掉了，后来大家才有相时间的……”

“谁知呢……”

“失忆了，真的一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啊？”

“我爹是被官府害死的，他们车战……要不是中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