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吗？”

俅的手指敲打着桌：“最近一段时间，北面在闹粮荒，米粮的价格，抬得很，这件事情蔡太师那边也有参与。我本就要派陈师爷过去一趟，这次由陈师爷陪你过去走走，你先去找这位梁世叔，把信给他，你在那边住一段时间，成事情回来，也算是把你的脸给捡回来了，你觉得如何？”

沐恩跪在那儿看着他，然后陡然扑上去，抱住了俅的双，嚎啕大哭：“世上只有……爹爹好……”

俅拍拍他的：“但是有两，你给我记住……第一，大名府此时尚算富庶太平，但是往西北，现在闹的是饥荒，往南，素来不太平，你不能去。我会让陈师爷和这次过去的下人看住你，在大名府附近，有你梁世叔照应，你什么都可以，决不许跑！第二，你要查6谦的事情，可以，但是只许你派人去查，也可以让你梁世叔替你查，而不你查到什么……”

他低下来，在沐恩耳边沉声：“……不想死的话，不要去找周侗，就算看见他，也要躲开。清不清楚？”

沐恩听着这话，拼命，随后又是一大堆麻的承诺保证，俅听了一阵，坐下来：“吧。”

沐恩便打着从房间里去了，他到门外，起拉上房门，才天喜地地跑着走掉。房间里，俅笑了笑，然后目光缓缓变得严肃起来。对于这个儿要嘛，他是清楚的，京城里这段时间他没办法肆无忌惮，但了京城，特别山东一带，向来不是什么良善之地，一般的人命如蝼蚁草芥，他去到那边，就算玩几个姑娘、妇人，也闹不起什么事情，而且有梁中书的照应，想来一切也会顺利。

至于关心6谦，那就纯属说笑。这个儿素行不良，但心倒是不大，有几个良家妇女给他玩玩，相信他也会收收心，就那样在大名府呆下来。京城里这段时间，压了他这么久，也是难为他了，且由得他去散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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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这个夜里，为祸一方的太岁即将京的消息，并不是什么让人关心的大事。而对于此时在京的李频来说，他得知自己即将升官的消息，只比宁毅晚了半天——就在这天下午，有里的人来通知他，着他明日上午面圣。虽然还不清楚的官位，但这次对他的升迁力度极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因此推掉了原本预定的应酬，这天晚上，焚香、沐浴、斋戒。坐在微风徐来的院里，听外面的喧闹声远远传来，犹如响起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动静。透过远的院墙、月牙儿挂在树梢上，城市的灯火浸上夜空，将那黑的天空，溶成了透明的琥珀……

他知他将记得这片透明的夜。只有在这个夜晚，他的仕途，才是真正的走上大了。从此以后，现在他前的，将是真正的天风大河。学人读书，十年寒窗，数十年求索，他将成为……推动这天下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