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不是啊。”锦儿压低声音，一脸兴奋，“相公我有没有跟你说，我昨天晚上梦，梦见我了。”

锦儿躲在宁毅后，鬼祟而又开心地往下面指

不少客商、文人在竹记的酒楼中落脚。吃些被称为京城特产的特殊小吃。锦儿与随行的护卫在酒楼里侧有屏风遮住的桌前坐下后，发现有人在外面偷偷地往这边打量了几。

那老员外与年轻妇人大概也是丈夫与小妾的关系，察觉到边女人的不对时，便也朝这边望来了几。锦儿不愿与他对望，双手在一起静静地坐着，目光不往那边去。那老员外往这边瞧了几后，似乎还伸长了脖想看得更清楚些，屏风的空隙间，名叫齐新勇的男皱着眉往外看了看，看到那铁塔般的汉，老员外连忙回了，顺便拍了拍旁的小妾，让她别在往那边看了，免得闹什么事情来。

“呃……好像没有说过。”

宁毅俯下去，抱住了床上的锦儿，锦儿也用双手死死地环住他的颈项，搂了好一阵之后，才放开他。

“放火……”

厮杀声从外间延绵而来，宁毅站在那儿听了这些话，怀中的锦儿揪住了他的衣服。待到他房里，掀开蚊帐将她放到床上，锦儿仍旧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

凌晨天光最暗的时候，外面恢复了安静。宁毅才从外边回来，抱起了睡在门边的女，两人回到床上，相拥着继续睡了一阵。

“一帮小角，掀不起风浪的，这里很安全。我去看看，你先睡，等我回来。”

“我就是梦到我了，爹、娘、还有弟弟、还有，然后，刚刚下去的那一桌人，你有没有注意？”锦儿牵着宁毅的手跑去，从二楼平台上往下面看了看，然而已经见不到那群人了，她又拉着宁毅回到屏风这边，从窗探朝外面的街上看，这才从人群里看到了那几影，跟随他们的，还有几辆大车。

“你也说是小角，那就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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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名衣着还算光鲜的妇人，偶尔回，透过屏风边的空隙，朝锦儿这边望过来。锦儿看了一，张了张嘴，便将目光镇定地转回来，她双手压在并拢的膝盖上，过得片刻，又瞟过去一。

不多时，早上齐，外面那一桌已经结账离开。宁毅从下面上来，见到宁毅的影，锦儿双手握拳，激动得不得了：“相公、相公，我好厉害，我好厉害，我就快要有神通了！”

由于要的不是包厢，锦儿的样貌、材都极为众，有时候会被人打量几，并不奇。她此时已是妇人打扮，边又跟着随从和护卫。敢上前来的人基本是没有的。不过这一次锦儿往外面瞧了一，倒也是愣了愣。

“抓住他们以后，总得考虑怎么理他们的事情，这些家伙没完没了，不能让他们好过。”

“你们活腻了——”

过得一阵，女抱着双手，蜷曲着双，在门边的地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锦儿躺在那儿望着他，神像是受伤的婴儿。

上午时分，锦儿从院里来，到了临街的酒楼上让人准备早餐。这是汴梁南面一个镇上的竹记分店，虽然昨晚的动静不小，甚至引起了小小的火灾。但到了这个时候，街上还是行人来去，显得颇为闹了。

宁毅离开之后，厮杀与打斗的混声音还在传过来，然后有人放火，有人救火。锦儿在床上躺了一会。无法睡，坐起来想要下床，才发现鞋被留在了院里。她赤足踩上地面，走到门，看着外面的混，听着传来的声音。然后在门槛边坐了下来。

“我知……”宁毅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起了一气。锦儿看着男人嘟囔着“死他们”的话语。一路去了，她也就笑了笑。

“你注意安全，早回来……你每次去，我都担心的……一家人都担心的……”

“呃？怎么回事？”宁毅笑着愣了愣，“桌上的这些东西是你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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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妇人的边，是一名同样衣着光鲜，但已经上了年纪的乡下员外——从衣着上，就可以看得来，正与几名同伴谈阔论，锦儿便也看了几，试图将那影与记忆中的某个形象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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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那的一桌。坐的应该是昨晚也在竹记落脚的一些外地人，几名男带着他们的妻妾、家人。看起来家中也应该是颇为殷实的，其中一个妇人的样貌，却令得锦儿的不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