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那个穿绿碎裙的，好像就是我，还有那个员外，胖胖的那个，就是她相公，是我夫啊……我很久没见到了，但应该就是他们。”

人群中那妇人也还在往楼上看，锦儿抱着宁毅的手便躲了躲。宁毅看了几：“你确定那个不是你爹？”

“不是啊不是啊，就是夫。”锦儿抱宁毅的手臂，躲在他的侧笑得开心，也令得宁毅的手臂地压在她的上。然后又发现了什么，“还有好友，你看，车后面那个看起来瘦瘦的痨病鬼，是夫的儿啊。果然是他们，相公我跟你说过的吧，我那次回家，就是那个老用眯眯的睛看我，然后这个痨病鬼也用眯眯的睛看我……”

虽然说起的像是不好的回忆，但锦儿的情绪明显很开朗。宁毅撇了撇嘴：“你看到了你，你好像也看到你了，要不要下去认她，打个招呼？至于什么夫跟他儿，要不要我吓一吓他们？”

“不要了。”锦儿笑着探。又缩回来，“有些认不我，我也有些认不她啦，真跑下去认了，该说些什么呢？我以前想起他们，心里觉得很失望，现在心里不失望了，可能还有些想她。但是……也没必要非得见面说现在好不好。”

宁毅看着窗外，摸了摸她的。

“不过，相公。我真厉害对不对，昨晚梦到，今天就看见她了。还有啊，那次我去的时候，一直跟我说的就是在这个夫边怎么怎么争，怎么怎么过得不好。又被人欺负，今天看看。财主老爷来这的远门也还带着她。我她……应该过得也不错了吧，我这样想想。心里其实还有开心的……嘿，奇怪的缘分……”

她像小猫一样开心地蹭着宁毅。

不多时，夫一家人去往前方，消失在人之中了。

世界很大，而生活很小。琐琐碎碎的别离，也有琐琐碎碎的相遇，琐琐碎碎的缘分……诸多琐琐碎碎的事情里，有时候连宁毅也会疑惑，或许战争真的是发生在天外很远很远的事情。此时已是景翰十三年的农历六月了，汴梁城以北，竹记的手神得很远。位于太原西面的一座镇上，随着日的西斜，大树在街上洒落林荫，人群聚集在这里，兴致昂地听着随竹记大车过来的说书人讲武侠故事。说书的摊一侧，一辆大车边也摆开了货摊，提供各廉价的小吃，或者实用的生活品售，一时间，令得小镇这一侧闹非常。

一群看起来颇有江湖气的人在街边冷看着这一切。

竹记的名气已经在这附近打来，每一次的说书，以及穿其中的杂耍、术表演，分量都很足，令得小镇的闹一直到夜才会结束，这一天也是如此。当太降下，月亮升起来，快上中天时，竹记的众人才准备收摊，凑过来的镇民们也终于散去，回家休息。

街上的人终于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旁守了一晚上的几名绿林人终于过来了，为首的是一名背着长长齐眉的材大的男，他形矫健，样貌俊逸，目光之中也有着经历风尘的沧桑与沉稳，看来颇有杀气。

“说个事情。”男走过来，皱着眉开了，“今天就算了，从今往后，这里，你们竹记的人不许来，否则我会打死你们。”

他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说一件极小的事，收拾东西的竹记众人停了停，互相对望几。不远一名负责安全的竹记护卫也已经走了过来，他望着这名男，神也是颇为复杂。

“史领，好久不见了。”竹记护卫拱了拱手，“您说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你认识我。”姓史的男望定了他，手臂只是一动，转间，背后的齐眉已经现在手上，这个动作导致空气中陡然便是一声呼啸，杀气弥漫。于某原因，他对于自己份的暴，显然很忌讳。